半空,弯刀已经出鞘。落地时刀光一闪,两个护卫捂着脖子倒下,鲜血从指缝里往外喷。她落地后就地一滚,躲过一把砍过来的刀,反手一刀削在那人腿上,那人惨叫一声,抱着腿倒在地上打滚。
凌剑薇带着十几个人从人群里杀了进来。她的寒月剑出鞘,剑气纵横,每一剑刺出,都有一个护卫惨叫倒下。她身后那十几个人也个个红了眼,刀剑齐挥,护着她拚命往前衝。
茶楼上,吴承煜猛地站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里的茶碗都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该死!他们……他们真敢来!」
剑无常没说话,甚至没看他一眼,直接从窗户一跃而下,落在了下麵的街道上。
欧皇誉看见他了。
两人隔着十几丈的距离,目光对上了。
剑无常拔剑,剑身漆黑,上头泛着暗红色的纹路,像血管一样。他没废话,直接朝欧皇誉衝了过来。
欧皇誉也没废话,右手食指中指併拢,以指代剑,迎了上去。
他没用七刃刀诀——按计划,今天只能用九破剑法。七刃刀诀是他的杀手锏,得留到最后,在最关键的时候用。
两人瞬间交手。
剑无常的剑法很快,很阴,每一剑都往欧皇誉的要害招呼。他的剑身上带着浓烈的魔气,剑气扫过的地方,连空气都变得阴冷潮湿。
欧皇誉的九破剑法只有一个字——破。破招,破势,破防。他几乎不防守,只进攻,每一指都精准地点在剑无常剑法的薄弱之处。剑无常刺向他心口,他侧身一闪,一指点在剑身侧面,把剑盪开。剑无常横扫他腰间,他矮身避过,反手一指点向剑无常的手腕。
十几招下来,剑无常竟被他逼得连连后退,脚步有些乱了。
剑无常眼神一凛,剑法突然变了。剑身上的暗红纹路瞬间亮了起来,像烧红的铁。剑气变得更加阴冷凌厉,每一剑刺出都带着尖锐的破空声。
欧皇誉不退反进,九破剑法施到了极致。他的指法越来越快,每一指都精准点在剑无常剑法的破绽上。他发现剑无常的剑法虽然凌厉,但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每当他刺出第七剑的时候,他的左肩会不自觉地往下沉那么一寸。
就这一寸,足够了。
欧皇誉死死盯着他的动作,等他刺出第七剑,左肩刚往下沉的那一瞬间,他瞬间侧身避过剑锋,一指狠狠点向剑无常的左胸!
剑无常脸色大变,拼尽全力往后退,可还是慢了半拍。欧皇誉的指尖擦着他胸口过去,虽然没点实,但指尖带出的凌厉指风划破了他的衣服,在他胸口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剑无常退了两步,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伤,又抬头看着欧皇誉,眼神阴沉得可怕,像要吃人。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战斗也快结束了。
方歆对上的是一个叫阿熊的刀客。那人生得又高又壮,像座铁塔,使一把厚背大刀,每一刀砍下来都又重又狠。方歆的弯刀比他轻太多,正面对抗肯定吃亏。但她聪明,不跟他硬碰,而是绕着他转圈子,趁他转身慢,一刀一刀往他腿上招呼。
阿熊被转得头晕眼花,腿上被划了好几刀,鲜血顺着裤腿往下流。他怒吼一声,一刀横扫过来,方歆跃起避过,落在他身后,顺手一刀削在他后膝盖弯上。阿熊惨叫一声,单膝跪地。方歆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又一刀削在他另一条腿的膝盖弯上。阿熊这下彻底跪了,趴在地上爬不起来,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
凌剑薇对上了吴承煜。
吴承煜的天罡正气诀练到了第五境,罡气能凝聚成盾,实力不弱。可凌剑薇练的也是天罡正气诀,而且她悟性高,剑法纯粹,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就是一剑一剑刺出去,正大光明,堂堂正正。
吴承煜的罡盾挡得住她三剑,挡不住第五剑。凌剑薇一剑刺在他罡盾上,罡盾裂了。又一剑,罡盾碎了。第三剑,剑尖直刺他的咽喉。
吴承煜吓得脸色发白,拼尽全力往后躲,剑锋擦着他脖子过去,留下一道血痕,鲜血渗了出来。他彻底怕了,转身就跑,边跑边扯着嗓子喊:「撤!快撤!都他妈给我撤!」
太子帮的人早就被这帮不要命的打懵了。吴承煜一喊撤,他们跑得比谁都快,转眼间就散了个干干净净。
欧皇誉看了一眼剑无常。剑无常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死死盯着他。那眼神阴冷得像毒蛇,让人浑身不舒服。
欧皇誉没理他,转身冲上木台。刽子手早就跑没影了,木柱上只剩吴景然一个人被绑在那儿。他上去几下解开绳子,扶着吴景然下来。
吴景然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欧皇誉摇头打断他:「先走,有什么话回去再说。这儿不安全。」
方歆和凌剑薇靠拢过来,护着欧皇誉和吴景然往巷子里撤。那十几个手下在前头开路,边打边退,把几个试图跟上来的护卫打退。
没人追上来。
太子帮的人跑光了,剑无常也没动,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在巷子深处。
等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