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此刻正微微地、羞涩地翕张着,洞口周围的黏膜呈现出一种使用过度的、娇艳的深红色,洞口处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乳白色的粘液痕迹,正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顺着微微敞开的穴口内壁,向外渗出一星半点……
这个视角,这个清晰度,这个毫无保留的暴露程度,比任何直接的性爱画面,都更能冲击我的神经,都更能让我感受到那种被彻底取代、被彻底剥夺的、深入骨髓的屈辱和绝望。
这不是情欲的展示,这是所有权的宣示,是征服成果的检验,是猎物被剥光一切防御、露出最脆弱要害的定格。
我曾经拥有过的端庄保守的妻子,那个连在床上开灯都会害羞、做爱时总要拉着被子遮掩的女人,此刻,正为了另一个男人造成的“后果”,以一种最屈辱、最无助的姿态,躺在一个同样是那个女人情妇的“闺蜜医生”面前,将她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最大程度地分开、暴露,任由对方检视、评估,甚至录像。
而她,在经历了最初的羞愤挣扎后,此刻脸上残留的,竟是那种带着疲惫、认命、以及一丝奇异甜蜜的赧然。
韩文静已经戴上了无菌手套,手里拿着冰冷的鸭嘴窥阴器,站在了检查床尾,正对着妻子完全暴露的阴部。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专业的表情,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我无法完全解读的光芒——是医者的冷静?
是女人的比较?
是帮凶的满足?
还是……一丝同为玩物的物伤其类?
她微微俯身,调整了一下头顶照明灯的角度,让那束强光更加精准地笼罩住妻子腿间那朵已经完全绽放的、湿漉漉的“鲜花”。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躺在检查床上、因为双腿极度分开和暴露而紧紧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身下床单的妻子,轻声安抚道:
“放松,何妹妹,全身放松……别紧张,姐姐会轻一点的……把呼吸放匀,对……就这样……很快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