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体系”的一部分。
甚至连最基本的生理功能——月经周期、泌乳反应——都被他操控、利用、纳入他的“开发计划”。
她不再是她身体的主人,她只是他用来盛放这些“液体贡品”的、精美的容器。
“我得拉她一把。”岳父的声音,昨天下午还沉甸甸压在我心头的声音,此刻回想起来,苍白得像个笑话。
拉她一把?
怎么拉?
她的心灵或许还有挣扎的角落(想起小宝时那短暂的崩溃和泪水就是证明),但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被习惯、甚至开始迎合和享受。
她的欲望被他掌控,她的内分泌周期被他影响,她连乳汁都为他流了。
她沉沦的深度,远超我昨天最悲观的想象。
我那个基于房产调查线索而生出的、微弱的“保护者”决心,在这样赤裸裸的、生理层面的彻底沦陷面前,显得如此幼稚,如此无力。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像冰水一样浇透我的脊椎:这个视频,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
在我刚刚查到别墅产权异常、开始暗中调查的第二天?
标题还是“蜜源初启”,像是故意向我展示他们“爱情”的最新“成果”。
这是巧合吗?
还是白如祥的警告?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你看,她已经到了这一步,连奶都为我产了。你那些小动作,你那些可笑的调查,有意义吗?你还能做什么?她早就不是你的了,从身体到心灵,都是我的。”
如果是警告……那意味着他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我的调查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隐蔽。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
但比这警告更让我痛苦、更让我恨不得将自己撕碎的,是我自己的生理反应。
在观看那些画面的时候,在妻子潮吹、在她骑乘扭动、在她乳汁滴落的时候……我,李方,她的丈夫,竟然可耻地硬了。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勃起,胀痛,甚至在高潮画面时有过濒临射精的冲动。
这种不受控制的、本能般的生理兴奋,像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我在为什么兴奋?
为我妻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绽放的淫态?
为那些极端羞辱的性爱场面?
还是说……在我的潜意识里,也被白如祥展示的那种彻底的、变态的占有和控制所吸引?
所……羡慕?
“不!”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低吼,拳头狠狠砸在书桌坚硬的木质表面上。
“砰”的一声闷响,指骨传来剧痛。但这疼痛反而让我清醒了一些。我用力甩头,想把那些肮脏的念头和画面甩出去。自我厌恶像浓硫酸一样腐蚀着我的内脏。我算什么东西?一边痛苦着妻子的沦陷,一边却对着她沦陷的画面勃起?我和那些在暗网上观看这些视频、以此取乐的匿名看客,有什么区别?甚至更卑劣,因为我曾经拥有她,现在却在这里对着她被别人占有的影像兴奋。
我猛地从椅子上滑下来,瘫坐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背靠着墙壁,蜷缩起身体。
浑身上下都在发抖,止不住地抖。
冷汗一阵阵冒出,又被寒意带走。
我抱住自己的头,指甲深深掐进头皮,试图用更尖锐的疼痛来掩盖心里的溃烂。
就在这自我厌弃的深渊里,一些画面却倔强地、不合时宜地闪烁起来。
岳父放下酒杯时,那双沉淀着岁月风霜和深深忧虑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她这辈子最信任的人,除了我们,就是你了。”那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沉重的托付。
小宝咿呀学语的小脸,他抓着妻子留下的绒布小熊,睡梦中无意识地喊着“妈妈要……”
何悦……不是视频里那个潮红着脸、迷离着眼、扭动腰肢的荡妇。
是昨天视频最后,她将脸埋在白如祥颈窝,泪水无声流淌时,那张脸上瞬间闪过的、深不见底的痛苦和迷茫。
哪怕只有一瞬,那也是真实的。
还有更久远的……高中樱花树下,她偷偷在照片背面写下的稚嫩字迹:“李方,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拉钩。”晚自习后幽暗的巷子,她紧紧抓着我的手,手心出汗,说:“要是真有坏人,你会保护我的,对吧?”
这些画面,像黑暗深渊里零星迸溅的火星,微弱,却顽固地不肯熄灭。
“保护……”我喃喃地念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是啊,我昨天才重新捡起这个身份,这个责任。难道就因为看到了更不堪的真相,就因为自己的卑劣生理反应,就要再次放弃吗?
她为他产奶了。她连作为母亲最后的象征,都被他夺走、改造了。
但我答应过岳父……要保护她。
即使她不再是我的妻子,即使她的身体已被改造成这样,即使她可能永远都无法回到过去……
她仍然是小宝的母亲。是岳父母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