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板是旧松木,又冷又糙,夜里叫露水浸得发潮。
她那两瓣臀肉一贴上去,压出两团白,白得像两片刚剥出来的杏仁,中间那条沟在暮色里透出一点粉。
麻三从后头顶上来,龟头在她穴口碾了两圈。
那两片阴唇早湿透了,叫他一顶,往外翻开,露出里头嫩红的肉,穴口汩汩地往外吐水,活像一张饿极了的嘴,一口一口地嘬着那根东西。
『你自己掰开。』麻三说。他站在车板前,影子投下来,把她整个人罩住。
小医仙把两只手反伸到身后,自己掰开两瓣臀。
那两瓣臀肉又白又软,一掰开,中间那条沟里那口穴就完整地露出来,穴口湿淋淋的,一开一合,像张嘴在喘,又像在求。
她自己把腰往下塌,塌成一道柔软的弧,叫那两瓣臀撅得高高的,穴口凑上去,拿那圈嫩肉一点一点压住龟头。
压一下,那龟头就把穴口压得往里陷进去一点,两片阴唇裹着它,只含进半个头。
她松开,穴口又吐出来,扯出一根亮晶晶的水丝。
再压一下,这回含得深些,龟头整个没进去,穴口那圈肉被撑得发白。
压到第三下,她把龟头含进去半截,却不吞,就那么含着,穴口一缩一缩的,像张嘴在嘬那根东西,嘬得麻三腰上都一紧。
她偏还回过头来,眼波往麻三脸上一勾,把腰又往后送了一寸,那半截柱身就着淫水,“咕啾”一下又滑进去几分。
『说话。』麻三掐着她的腰,不往里送。他那两截指头粗得像秤砣,陷进她腰间软肉里,掐出几个白印子。
『弟子……要管事进来。』小医仙把脸侧过来,半边脸贴着车板,就那样扭着脖子往上看麻三,眼波朝他那一撩,懒懒地笑,笑得又媚又贱,『管教事的这一根,进弟子的贱穴里来,进到最里头,把弟子这口贱穴填满,填得满满登登的,一粒精都别剩下。弟子这骚穴空得发慌,早认了管事的形状,旁人的都插不饱了。』
麻三往前一挺,整根捅进去,捅到她最里头。
小医仙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滚出一声,声没出全,就闷进了车板的灰里。
车板“咯吱”一声,车轴跟着应,一下一下,随着麻三抽送的节奏摇起来。
『进来了……』小医仙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被车板捂着,闷闷地往外溢,像只发了春的猫叫,又像被人揉到深处受不住的浪哼,『管事这一根……又粗又长,把弟子这口贱穴……撑得满满的……弟子天天坐堂,夜里就想着这一根……想着管事把弟子按在药柜上、按在车上、按在哪儿都给……齁……』
麻三先不急,只慢慢地磨。
他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再慢慢地送进去,送到根。
每送到最深那地方,就拿龟头压着她子宫口,转着圈地磨。
磨过三圈,抽出来一点,再磨三圈。
小医仙的穴里出水出得凶,淫水顺着两个人的腿根往下淌,滴在车板上,洇出一片深色,像尿了似的。
她那圈穴肉被磨得一下绷紧,一下又松开,整个人趴在车上,两团乳肉压在粗木纹上磨来磨去,两粒乳尖硬起来,叫那层木板擦得发疼,疼里又透出一股麻。
她自己把一只空着的手探下去,接着淌出来的水,抹回自己阴蒂上,跟着麻三磨的节奏一起搓,搓得两条腿直打摆子。
『磨……』小医仙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又咬住,慌忙改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管事磨得弟子……这一处好快活。快活得……弟子要死了。这口骚穴,离了管事的磨,就痒得睡不着……管事一走,弟子半夜都得自己抠,抠着,心里还想着管事这一根……』
麻三不答,忽然把东西撤出来,换了个角度,斜斜地顶进去。
龟头从子宫口边上擦过去,碾着内壁另一处。
那处更浅,更敏感,一碰,小医仙的半边腰就酥得软下去,腿根直打颤,裙摆全堆在腰上,遮不住底下那一片狼藉。
那圈穴肉绞得死紧,把麻三整根缠住,进也费力,出也费力。
麻三发了狠,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往那处要命的地方顶,顶得整辆马车都跟着咣咣晃,车板“咯吱咯吱”连成一片。
『啊……』小医仙仰起脖子叫出来,这一声没压住,从喉咙里直直地冲出来,尾音往上吊着,像根弦崩断了,在半空里荡,『这里……管事弄到弟子的……弄到弟子的……啊!就是这儿!管事要了弟子的命了!弟子这骚穴里最贱的那一处,让管事顶着了,爽得弟子腿都支不住……』
话没说完,就叫他一下一下顶得断成几截,断得只剩单字,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往外挤。
车板“咯吱咯吱”响个不停,车柱跟着震,震得车顶的篷布直抖,抖下一点积灰,纷纷落在她汗湿的背上。
小医仙两只手在车板上乱抓,抓出一片灰印子。
她忽然反手,去拽麻三按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硬拽过来,按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