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触碰到肌肤的瞬间,我不禁打了个冷颤,但紧接着,两团滚烫的掌心便覆了上来。
何方芳:「唔嗯!不要……」
我好不容易从大哥的唇舌中挣脱出来,大口喘着气,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光。
黎胡殷:「不要什么?芳芳妹妹,昨晚妳这里……可是咬得紧得很呢。」
他低笑着,指尖恶劣地掐住胸前那两点早已挺立的红梅,微微施力捻弄。
何方芳:「啊哈……」
那股直击灵魂的酥麻感让我整个人软倒在黎辰彦的怀里。黎辰彦掐着我纤细的腰肢,将我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我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他那张刚成年的奶呼呼俊脸此时全是汗水,眼底燃着饿狼般的欲火。
他一低头,重重地咬在我的锁骨上,疼得我倒吸一口气,随后他便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挑剔又急切地含住了另一侧被二哥冷落的乳尖,大口地吮吸起来。
何方芳:「嗯啊……哈、哈啊……」
三人的同时夹击,让我这隻毫无经验的小绵羊根本无力招架。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无助地揪紧了黎辰彦的短髮,身子随着他们的动作无意识地弓起、颤抖。黎振闵看着我在两个弟弟怀里被欺负得满脸潮红、泪眼汪汪的模样,眼底的暗芒更甚。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皮带,金属扣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无比淫靡。他粗茧的大手顺着我光溜溜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分开了那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双腿。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早已有蜜水满溢的花缝时,黎振闵的呼吸猛地粗重了几分。
黎振闵:「二弟、辰彦,动作快点。」
黎振闵的声音暗哑得厉害,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黎振闵:「小乖这里……已经湿得一榻糊涂了。」
黎胡殷:「哥,今天可是你在小套房的第一战,别太心急啊。」
黎胡殷调笑着,手指却已经探入了那道泥泞的缝隙,精准地捏住了那粒高高肿起的花蒂,坏心思地上下拨弄。
何方芳:「啊——!不、不要碰那里……唔嗯……」
极致的快感像电流般疯狂蹿过我的脊椎,我控制不住地挺起腰肢,拼命想要躲开黎胡殷的手指,却被身后的黎辰彦死死扣住屁股,只能被迫将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敞开在他们面前。
黎辰彦:「芳芳,昨晚妳也是这样发浪的……」
男人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将自己早已坚挺如铁的巨大抵在了那湿软的小穴洞口,蓄势待发。
黎辰彦:「是妳亲口答应过我的,做什么都可以……所以,今天谁也放不过妳。」
在这个不到五坪的狭窄猪窝里,床单再次泛起潮湿的痕迹。我的一次次不设防,不把安全当一回事,终究在这个週末,化成了被三兄弟彻底拆吃入腹、逃也逃不掉的黏腻深渊……
我,何方芳,在经历了那一夜的荒唐与套房的纠缠后,逐渐被这三个男人联手编织的温柔乡给溺毙。
我成了黎家的常客,甚至拥有了别墅的备用钥匙。直到那天下午,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将我困在了黎家。阿姨吃过药在二楼睡下了。
黎振闵在公司开会,黎胡殷去工作室剪片,而黎辰彦学校有课——偌大的六层个别墅里,只有我和阿姨两个人。
等一下,好像哪里怪怪的?
如果黎家三兄弟真的只是沉溺于美色的花花公子,如果这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肉慾修罗场……,那些復盘从接触到现在,其他细微的违和感,到底该怎么解释?
「嘀嗒、嘀嗒……」
雨水拍打着落地窗。
我被囚禁无法跨出大门,其他楼层似乎都能去,于是选择窝在三楼的沙发上刷着手机,突然,头顶上方的天花板,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咚」声。
像是有人用脚跟,轻轻敲击了一下地板。我揉了揉耳朵,以为是自己幻听。
但紧接着,一阵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细微嗓音,顺着别墅中空的电梯井与通风管道,丝丝缕缕地飘了下来。
「嗯阿?…不要了…求你,我求求你…嗯哼…放过我吧…。」
那声音尖细、绝望,带着濒临崩溃的恐惧。
「嗯阿?…不要…好酸,求求了…嗯哼…停下来…。」
在偌大的别墅里,若要问什么最多,那就是房间多。那些夹杂在墙壁与厚重木门后的杂音,曾经被我误以为是自己的幻听。
难道除了我以外,还有其他人也被囚禁了?
直到这一刻,我循声站在顶层那扇没被上锁的铁门前。
门轻易地被推开。
冷风灌了出来,夹杂着一股浓烈的腥气——不是海水的咸腥,而是某种野兽、鳞片,甚至是带有妖异香气的血腥味。
黎辰彦:「这东西怎么像狗闻到腥味一样死叼着肉不放,真掉价。」
男人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黎胡殷:「喔,这是爸怕妈在他们不在家时,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