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圈原本紧密闭合的稚嫩肉环,整整一个圆滚硕大的前端,顺着滑腻的黏液狠狠滑了进去。
一小截顶端,彻底没入了体内。
那一瞬间降临的知觉,彻底击碎了艾莉丝过往对肉体痛楚的所有认知。
皮肉撕裂的刺痛在剎那间被更具毁灭性的感知彻底吞噬,沉重、粗暴到令人几欲窒息的灭顶充盈感瞬间压垮了整座骨盆腔。极其紧緻娇嫩的内壁软肉被那颗巨大的异物以蛮不讲理的姿态硬生生向四周撑开、延展至极限。滚烫得宛如烙铁般的肉棱紧紧压榨着每一寸脆弱敏感的黏膜,像是将一颗在熔炉中烧得通红的粗糙铁球,强行塞进了骨盆腔最核心的幽暗窄缝。
强烈无比的酸胀与深沉的麻木感伴随着一股恐怖的奇异热流,顺着骨髓疯狂逆流而上,在眨眼间贯穿了她的每一根神经,直衝头顶。
「唔……!」
艾莉丝的深蓝色瞳孔在剎那间放大到了极致,眼眶深处甚至因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充胀而泛起一阵短暂的空白。一声几乎要扯破喉管的大叫眼看就要衝口而出,但在最后一丝残存理智的驱使下,顶级侦探那深入骨髓的应激本能让她在百分之一秒内猛地抬起颤抖的双手,掌心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陷进自己泛红的脸颊,掌心拼命压制着剧烈抽动的唇瓣,将那声混杂着极致惊骇、剧痛与莫名动情的悲鸣,硬生生闷死在咽喉最深处,只发出一阵极其微弱、宛如濒死幼兽般的痉挛闷哼。
眼角湿润的泪水在这一刻彻底决堤,顺着惨白微红的面颊疯狂滑落,滚烫地滴落在胸前那对因剧烈喘息而不住颤抖的粉嫩乳尖上。
在意识被剧烈撕扯的混沌漩涡中,她暗暗咬紧牙关,感受着藏匿在牙龈缝隙间的微型金属淬毒针。
然而,在脑海中飞快权衡之后,她明白眼下绝不能动手。男人的咽喉陷在两人交迭的胸腹下方,倒悬与跨坐的角度极度刁钻,以当前手臂发力的轨迹,根本无法精准刺入致命的颈侧动脉。一旦失手引发男人临死前的狂暴惨叫,门外手握铁棍的暴徒会在三秒之内破门而入。
时机依然残酷地未曾到来。
艾莉丝整个人僵在男人的腰胯上,纤细柔韧的身躯紧绷得如同一张拉满到了极致、每一根木纤维都在发出悲鸣的硬弓。
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她隔着指缝,强忍着下身那种几乎要将内臟撑爆的异样饱胀感,微微低下头,颤抖着看向身下的男人。
昏暗晃荡的光线下,那个粗壮丑陋的码头工人依旧仰面瘫软在冰冷的铁架床上。男人那张沾满黑煤灰与粗硬胡茬的脸庞泛着深重的醉酒酡红,眼皮沉重地半合着,眼球混浊发黄且毫无焦点,嘴角甚至挂着混杂着酒精与唾沫的白沫,喉咙深处不断发出呼噜呼噜的粗重鼾声与呓语。
方才在极限窒息中完成的射精,加上体内大量烈性朗姆酒的彻底发作,早已将男人的神经系统摧毁大半。在男人那被酒精彻底泡烂麻木的感官知觉里,根本无从分辨自己的命根子究竟是整根没入了温软的肉道深处,还是仅仅将前端卡进了窄小的门扉。
对他而言,下身传来的极致温热与前所未有的强烈紧箍感,只是在混沌的醉梦中给予了他无穷无尽的快感。
「操……真他娘的紧……小骚货……夹得老子骨头都酥了……」
男人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粗鄙的脏话,布满老茧的大手在艾莉丝光滑修长的大腿外侧胡乱摸索抓揉了一把,下身只是凭藉着原始的兽性本能,极为微弱地向上抽搐耸动了一下。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破绽。
艾莉丝胸口剧烈起伏,捂在嘴上的双手这才缓缓垂落下来,死死按在自己泛着冷汗的平坦小腹上。
然而,致命的危机根本没有解除。那一小截粗黑硕大的龟头依然牢牢卡在她身体的入口深处,极度紧緻敏感的内壁软肉因为遭受外力强行撑开,正自发地产生一阵阵剧烈无比的抽搐与痉挛,每一道肉褶都在疯狂地绞紧,死死咬住这根侵入体内的粗暴异物。
在心中飞快分析当前的绝境:
「如果现在直起身子将这截凶器拔出来,骤然失去紧緻包裹的异样感极有可能会让身下的男人瞬间惊醒。更致命的是,万一这个醉汉在剧痛或不满中凶性大发,大手猛力按住我的腰胯下压,整根暴胀的肉刃便会将我彻底贯穿……」
而在门板外侧,那扇巴掌大小的木质窥孔依然敞开着。
两道混浊、阴暗且满是贪婪邪念的视线,隔着薄薄的木缝,如影随形地焊在屋内的铁架床上。门外那两名黑市打手原本就抱着摸鱼偷懒的心思,此时听着房内铁架床发出的咯吱脆响,更是兴致大发地贴在门板前,丝毫没有挪动脚步离去的意思。
他们在怀疑,亦或纯粹是在满足窥探底层私娼被肆意蹂躏的龌龊趣味。
退路已然彻底断绝。
艾莉丝死死咬住殷红渗血的下唇,在心底狠狠掐紧神经暗骂:
「既然已经被顶进来了……那就索性把这场骯脏的把戏演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