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一件事。」晓柔说,「如果没有你的转播,我应该已经回家了。」
「那就更该谢本王。」国王立刻接招,眼睛发亮,「不然妳哪来机会上场,满足自己那些糟糕的性癖?被当牛马挤奶拍马屁……爽不爽?嗯?」
晓柔的耳尖红了,但她没有躲。
「如果不是还差一次内射……」她低声道,「我也不会再出现。」
「哦?」国王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像分享机密,「那妳说……有没有可能,骰子的点数,是本王早就设计好的呢?」
晓柔看着他那张兴致勃勃的脸,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没有甜,只有一种被逼到角落后长出来的冷静。
「我看根本就是。」
「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刚好?」她轻轻摇头,「点数就处于难度不小,却又刚好有机会过关的情境。也太刚好了吧。」
「哈哈哈!」国王拍手,「聪明!当然是既不能让大家觉得过关无望,又必须最大程度地让我看得很爽啊。」
「只是我确实没有想到,妳居然会以『牺牲奉献』的悲情角色上场啊……真的是满满的圣母光环!」
他比划着,像在讲导戏心得。
「明明悠然被内射三次,妳才一次;结果所有人最感谢的人……都是妳。」
「修文那小子看妳的眼神,都快写成『对不起,让妳救场了』了。」
晓柔的指尖在浴袍带子上收紧。她没有为「圣母」辩护,只是问:
「你说跟我聊天,就是为了嘲讽这个?」
「不全是。」国王换上一副认真八卦的表情,「本王更想听妳亲口说说——妳的受虐属性,是怎么被开发出来的?」
「被掌掴会湿,被绑会求,被骂会更诚实。」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这种变化,本王最爱看。」
晓柔沉默两秒。
「这不就是你一步一步训练出来的吗?」
她开始数,声音平得像在报进度。
「光之试炼——逼我们习惯在别人面前裸体。」
「净之试炼——逼我们身体去习惯其他人的触碰。」
「扣之试炼——各种爱抚、指令、分数。目的不就是要最大程度地勾起我们的慾望吗?」
「到了现在,大家对『被看光』『被碰』几乎麻了。『看到裸体』或是『被看到裸体』,都不会尴尬了。」
她抬眼,「真是拜你所赐。」
「哎——」国王立刻举手,「本王可没虐妳啊。掌掴、绑缚、弹乳头,那是修文干的。本王不背他的锅。」
「你说的没错。」晓柔点头,承认得干脆,「如果不是扣之的时候,修文哥……那样对我,我根本没机会知道——」
她顿了顿,耳根更红,却仍把话说完:
「——我的身体,原来那么嚮往被这样羞辱。」
「所以是修文。」国王得意地总结。
「明明就是你。」晓柔更正,目光第一次带上真正的刃,
「我还是分得清楚的。修文哥也是这场挑战游戏的受害者之一。」
「你才是主办这场恶劣游戏的罪魁祸首。」
室内静了一拍。
国王看着她,脸上慢慢漾开更深的兴致——不是被骂怒,是被骂爽。
「没想到妳思路这么清楚。」他低声讚嘆,「换成卢霆,大概已经被本王带节奏带到外太空了。」
「说真的——」他歪头,「妳真的喜欢卢霆那个傻傻的健身猛男啊?」
「喜欢呀。」
晓柔答得几乎没有犹豫。
「就是因为他没有心机,才真。」她说,「我才相信,他是真的愿意把我放在他自己前面。——就像愿意让我先离开,自己留下来,面对未知的挑战,还有……」
她看着国王,一字一顿:
「面对你这位『令、人、作、呕、的、国、王。』」
「噗。」国王笑到弯腰,「晓柔妳真的很会聊天。明明本王是迫害你们的人,怎么聊着聊着,有种在跟朋友哈拉的感觉?」
「我说你令人作呕。」晓柔纠正,「你却说我们像朋友聊天。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被别人噁心?」
「好久没有被这样挖苦了。」国王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泪,「真令人怀念。」
他站直,语气忽然轻了些——轻得更危险。
「妳说说看。妳觉得离开之后,卢霆会去找妳吗?」
晓柔的喉咙动了动。
脑海里闪过的不是舞台强光,是他解开项圈时指尖的温度,是他慌张问保险套时那种笨,是他说可以来找她时眼睛里那点不掺杂算计的热。
「我觉得他会。」她说,「他刚刚承诺过。」
「虽然那时候……在角色扮演。」她自己都耳热,「但我觉得,那个承诺现在也适用。」
「那妳不给他联络方式?」国王追问,「电话?通讯软体?地址?妳不是说『可以来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