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院子,安静的和外面不像是同一个地方。
倒不是说隔音效果好,单纯是院子里的氛围过于凝滞。
陈皮阿四坐在四合院正中间那个房间的门口阶梯上,面前是一群跪着的男人,多数人只能看到一个脑袋。
吴三省站在不远处:“四爷。”
陈皮阿四掀了掀眼皮,下巴点了下侧边的厢房:“来了?先进去吧。”
吴三省没说什么,带着潘子和吴所谓进入那边厢房。
在吴所谓没注意到的时候,陈皮阿四一直在打量吴所谓的表情。
今天的事情是个意外,他倒不是故意给几人下马威,主要是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的不省心。
把脑袋别再裤腰带上,靠地里刨货活着的人,居然能看走眼一整批货。
想到这件事陈皮脑瓜子就嗡嗡的。
站起身的时候没忍住直接踹了距离最近的那人一脚:“都滚回去把事情处理好。”
那眼神意思很明显了。
就两条路,要么把事情处理好,要么被我处理掉。
一群人狼狈的站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
陈皮阿四这才看向房门紧闭的厢房,别的不说,这孩子倒是挺不错的。
进门见识到这一幕都没有害怕,他自己的眼神自己清楚,刚刚看过去的一眼绝对吓人,但这孩子却面不改色。
是个好苗子。
背着手,陈皮慢悠悠的推门进去:“说说吧,想学什么。”
吴所谓刚刚和吴三省在讨论把这边别墅的哪个房间改成乐器室呢,就听到陈皮的这句话。
她想都不想的脱口而出:“唢呐。”
陈皮:……
吴三省连忙抬手作势要捂住吴所谓的嘴,被陈皮瞪了眼:“行了别在我眼前装。”
真要阻止孩子说话机会多了去了,装什么假?
陈皮说完看向吴所谓:“你学唢呐是打算给二爷唱戏伴奏吗?”
他下意识把吴所谓想要学这个东西代入到二月红身上,没办法,现在他曾经的那个重力环还在吴所谓脚上带着呢。
想到自己这么多年都不能进门,这孩子登堂入室不说,还能得到礼物。
所以他直接把吴所谓学习唢呐,当成是她专门戏曲配乐的乐器,目的就是为了讨好二月红。
吴所谓表情怪异的看着陈皮:“你是在耍小脾气吗?”
陈皮:……
吴三省眼睛瞬间瞪圆,我的闺女诶,你这是在口出什么狂言?
潘子也是满眼惊恐,我滴个小姐诶,您说的这人是道上赫赫有名的四阿公吗?
陈皮倒是不在意的嗤笑一声,直接坐在桌边:“说吧,到底想学什么。”
他主要是想要知道二爷想要自己交给这孩子什么东西。
而视线看过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吴所谓瞪圆的清澈双眼。
陈皮不解:“看我干嘛?说话啊。”
这人之后毕竟是自己女儿的老师了,吴三省在旁边赔笑:“四爷看着教,我们什么都学。”
陈皮露出冷笑:“呵,什么都学?杀人学不学?”
吴所谓转头看了眼被这话噎住的爸爸,误以为他是同意了,这毕竟是个游戏。
于是吴所谓乖巧表示:“你教我就学。”
潘子瞬间张嘴想要制止,却又考虑到这个场合自己说话不合适,紧紧抿住双唇,期盼的眼神落在吴三省身上。
潘子表示:三爷你快说话啊!
被寄予厚望的吴三省微微一笑:“小谓去红府看望二爷的时候总是想到什么说什么,难免会和二爷提起学业。”
说完吴三省礼貌微笑和陈皮对视:“当然了,四爷想教什么都可以,我们不挑,什么都学。”
陈皮:……
他抬手指着门口毫不客气的赶人:“孩子送到你们可以走了。”
饶是吴三省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直接驱逐出去。
不过这里是陈皮阿四的地盘,小谓又是二月红二爷交给陈皮的,吴三省放心的很。
果断不讨嫌的起身告辞:“那四爷,我什么时候来接小谓离开呢?”
陈皮眼皮都不抬一下:“再说吧。”
那意思很明显,最起码今天孩子要留宿了。
对此吴三省果断表示:“那我等下把小谓的生活用品送过来。”
陈皮看都不看两人,任由两人就这么离开。
然后开始和吴所谓大眼瞪小眼。
吴所谓倒是知道给自己找点事儿干,见人不说话,就自顾自的拿出掌机开始关心其他人的情况。
哥哥,看位置在学校。
老痒哥,诶?去山里了吗?这个时间居然不在学校诶?
两个爸爸都不在家哦。
张老师也在走,看方向在逐渐靠近这边。
黑老师的话……?
吴所谓歪了下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