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被他的目光弄得有些羞,怼道:“有本事你别脱。”
“我没本事。”林泽寒非常自然地接道。
浴室水声响起,柔软的触感从那颗红痣上划过,随后又被温热潮湿包裹起来,白梧下意识仰头,试图获得更多的氧气。
他拉着林泽寒,将他向上带,声音破碎不成句子:“亲……亲我……老公……”
这个称呼一出,林泽寒一只手握住他的后颈,杀伐果断地攻略城池,白梧只能双手揽住他,以此保持身体平衡。
……
这天过后,白梧像是现了新大一样。
过了一个星期,两人从特异局下班,回到家里的时间不早了,林泽寒洗完澡后靠在床头,浏览游戏论坛。
过了一小会儿,浴室的水声停下,门“咔哒”一声被拧开。
脚步声逐渐变大,林泽寒习惯性地下床,拿起床头柜上的吹风机,这才抬眼看过去。
只一眼,他瞬间愣在那里。
白梧头湿哒哒地披在后面,水珠顺着尖滴落,在地板上砸出一个小小的印记。
他身穿一件白色衬衫,两只袖子随意向上卷了卷,搭在小臂上方。
最上面两颗衬衫扣子解开,领口歪斜,精致的锁骨一览无余。
林泽寒视线向下,衬衫长度不长,却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若隐若现地露出一个边。
下面,一双长腿又白又直。
他眯起眼睛,如果没看错的话,那是他的衬衫。
白梧迎着他的目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挽了挽落下来的袖子。
“过来。”林泽寒说,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白梧走过去,坐在他面前,仰头对上他视线,一下没忍住,嘴角溢出一丝得逞的坏笑。
他的手灵活地攀上林泽寒的衣领,小声问:“好看吗?”
他已经现了,林泽寒视线紧紧黏在他身上就没移开过。
“别勾我,”林泽寒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举起吹风机,“先吹头。”
吹风机轰隆隆地工作着,最后一滴水珠蒸掉,银白色的丝在暖风下很快变得干燥起来。
白梧坐在那里,倒真的没再做小动作。
林泽寒收起吹风机,语气中有些无奈:“江吟又跟你说什么了?”
别以为他不知道,白梧好多东西都是从江吟那学来的,偏偏江吟简直是冲浪小达人,什么都懂,一股脑全科普给白梧了。
白梧两只手撑在身后,姿态慵懒,装傻听不懂:“没说什么呀。”
林泽寒站在他身前,一只手扶着他的背,将他带向自己,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另一只手落在他大腿上,指尖轻轻摩挲着。
暧昧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他带着白梧上了床,情意渐浓时,白梧突然撤开,态度坚决地说:“我要在上面。”
林泽寒顿了一下,不说话看着他。
白梧眨了眨眼,他现在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被糊弄过去的。
这人当时跟他说什么天生决定的,他后来仔仔细细了解,全是假的,明明都可以。
白梧打定了主意,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心软了。
“好啊。”林泽寒轻笑一声,很快答应。
“啊?”白梧一愣,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
“诶,等等……”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泽寒反手一揽,让白梧坐在自己身上。
白梧一下子有点慌,手足无措,甚至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我教你。”林泽寒轻笑一声,引着他动作。
刚开始还好,渐渐的,白梧莫名觉出一丝不对劲来。
这怎么……还是在他身上……
第二天早上,白梧昏昏沉沉地醒过来,刚坐起来,腰部一阵酸软,瞬间又跌落回床上。
他渐渐意识到什么,冲着门外那个厨房里的身影喊:“林!泽!寒!”
他气鼓鼓的哼了一声,决定再也不相信这人的鬼话了。
后来,经过两人的坦诚探讨和林泽寒的耐心科普,白梧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放弃了在上面的想法。
至于两位主角,谢明远和江吟之间的红线并没有消失,只是来得晚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