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成了,老夫看着都替他高兴。”
林泽寒终于听出了话头,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说来惭愧,我家那个闺女啊,成日闷在家里,老夫瞧着实在愁。”李备河顿了顿,状作不经意提起,“诶,你们年龄相仿,要不老夫替你二人牵个线?”
林泽寒有些无奈,您这也太“不经意”了。
他语气中带着疏离:“不必了,李大人。”
“诶,别急着推辞,”李备河一副过来人的通透模样,继续劝道,“都是年轻人嘛,肯定更有话题,一来二去很快就熟络了。”
见他再三提起,铁了心地要促成这一段佳话,林泽寒实在无法,只得掏出杀手锏:“李大人,不瞒您说,我已经有心仪之人了。”
白韫玉呼吸一滞,脚下顿了顿,心里突然有些闷。
但他很快又恢复如常,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目光落向前方某处虚空,注意力却不自觉地全偏向了两人的对话。
“啊?”李备河面露惊讶,将信将疑地看了林泽寒一眼,“当真?你可别诓老夫。”
“真的。”林泽寒语气平静而笃定,看不出半点做戏的样子。
就好像原本深藏心底只有自己知道的事,现如今被迫说出,但又不想过多透露。
李备河见他不欲多说,心里的怀疑一下子从七八分消减到了一两分。
“哪家姑娘啊?是京城人吗?老夫认识吗?”他顿时转变了心态,满脸好奇。
林泽寒挑着回答:“是京城的。”
白韫玉不动声色在心里过了一遍,回想他都认识些什么人。
他入京任职后就一直在吏部,这些日子更是与自己同进同出,几乎没有独处之时。
若说真的有认识什么姑娘的机会,大约也就是和裴思叶出去那几回了。
白韫玉无意识蹙起眉头,裴思叶那张脸忽然有些碍眼起来。
“京城好啊,你们二人如今走到哪一步了?”
林泽寒看了李备河一眼,那眼神里明晃晃写着“您怎么这么八卦”,李备河却浑然不觉,反倒被勾起了兴致。
“京城姑娘眼界都高,你且说说,老夫替你出主意,”他一脸热忱,“比如那姑娘性子如何,有没有什么爱好?”
林泽寒是他极为看好的小辈,即使如今很大可能来不了他们都察院,他也想帮这孩子一把,要是能在京城稳下来,那也是美谈一件。
林泽寒被他这番热切堵得不好推脱,想了想,说:“他身体不太好。”
“嗯,这倒是常事,有些姑娘不爱出门,身子羸弱,稍微吹点风都会咳嗽,”李备河不疑有他,“还有呢?”
“他面冷心热,虽然嘴上不饶人,实际上很关心我。”
呵,这也值得拿出来说,白韫玉在心中暗嗤一声,不过是不会说软话罢了。
“他遇事极有主见,总是冷静又从容不迫。”
随便拎个朝臣都能多少沾边的长处,白韫玉眼角微微垂了垂。
“他总爱喝冷粥,晚上还总是睡不好。”
嗯?
白韫玉脚下几不可察地慢了半拍。
“他特别护着自己人,往他身边一站就觉得踏实。”
“他品味风流雅致,府上的花园都是自己画的图,小桥流水,疏密有致,颇有章法。”
白韫玉脑海中倏地浮现自家后院那个小花园,整个布局和林泽寒口中的描述一模一样。
“他很可爱,”说到这里,林泽寒不知想起了什么,低头弯起嘴角,“我希望他能多依赖我一些。”
随着他的罗列,白韫玉越听越觉得不对,越听越熟悉,这些片段拼在一起,凑出的轮廓竟然如此……似曾相识?
一个荒唐的念头猛地撞进脑海,他不由得一怔,连他自己都不敢置信。
旁边两人还在若无其事地聊着。
李备河听着一大串细致的夸赞,最后那几分疑心也散尽了,看这描述,确实是个有来头的姑娘。
而且林泽寒对人家用情颇深,桩桩件件都记得如此清楚。
“这姑娘对你有没有那方面意思?”他问。
“我不知道,”林泽寒摇了摇头,语气有些迷茫,“他或许从没往那处想过,与我在一起,会遭天下人非议。”
李备河自然地将这话理解成了门第之差,这姑娘家境太好,与他在一起,家里人肯定不同意,而且会招人闲话。
“嘶,有些不好办。”他捋了捋胡子,面露难色。
若换做他自家闺女,他定然不会因为门第阻挠,毕竟他看得见林泽寒的品行与未来。
可那些不了解这孩子的人呢?看到的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吏部主事,哪怕刚立了一大功,却也把丞相得罪了个透,换了谁家,也不愿意让女儿受委屈。
这还真是棘手。
他拍了拍林泽寒的肩,宽慰道:“别急,等从行宫回去,想来你便要升迁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