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了一点,粉嫩的乳头在被布料摩擦的一瞬间挺立了起来,乳晕上细小的蒙哥马利腺体颗粒凸起着,整颗乳房涨得鼓鼓的、圆圆的、皮肤底下的静脉血管隐约可见,呈浅蓝色的细线分布在白皙的乳肉上。
粗黑的手掌整个覆了上去。
握住了。
满满一手都握不过来的份量,乳肉从指缝之间鼓胀着往外溢出来,手指收紧的时候指尖陷进了柔软到几乎没有弹性极限的嫩肉里,直接触碰到了底层的乳腺组织,那种被挤压的感觉让乳腺管里储存的乳汁瞬间找到了出口。
奶水从乳头喷了出来。
不是缓慢的渗出,是被挤压力量催动的、急促的、细细的一股乳白色液体从粉嫩乳头上那几个微小的乳孔里同时射出来,喷射的方向是朝下的,因为乳房被手掌从后面向前挤压着,乳头朝向了下方,奶水顺着乳头的弧度往下滴,流过了乳房的下缘,淌到了卫衣的内壁上。
灰色棉质卫衣的内侧面料迅速被沁湿了一小片,从外面看,胸口的位置出现了一块颜色略深的湿痕,形状不规则,像泼了水一样从左胸往腹部的方向扩散开去。
“嗯不要捏会流出来”
声音比气声还轻,像是只动了嘴唇没有动声带。
陆建国充耳不闻。
右手也伸进了卫衣里,拨开了右边罩杯的搭扣,两只手同时握住了两颗涨满了奶水的巨大乳房,十根手指深深地嵌进了柔软到极致的乳肉里,用一种挤牛奶的手法从乳根往乳头的方向有节奏地挤压,每一次挤压都伴随着一小股奶水从乳头涌出来,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淌,有的被卫衣的内壁吸收了,有的沿着腹部的皮肤一路流下来,流到了肚脐的位置,再往下流过小腹,汇入了卫衣和居家短裤之间的那条缝隙里,和裸露在外面的、正被粗黑肉棒反复贯穿着的穴口处的淫液混在了一起。
下半身始终没有停。
快节奏的小幅度抽送持续着,穴口被肉棒的柱身反复摩擦的位置已经开始充血了,原本粉嫩小巧的阴唇边缘变成了一种偏深的玫瑰色,每一次肉棒抽出的时候都会带出一点点透明的粘稠液体挂在柱身上,在灯光下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然后在下一次推入的时候被重新带回穴口内部,如此往复,穴口处逐渐积累起了一层薄薄的白色泡沫状液体,是淫水和前液混合后被高频摩擦搅打出来的细密泡沫,粘附在粉色的阴唇和黝黑的柱身交接处,像一圈白色的花边。
陆建国低下头,嘴唇贴在了沈清禾的耳廓上面,呼出的热气直接灌进了耳道里。
“小骚法官上午在法庭上端着冰山脸判案子中午回家洗个碗就被公公从后面插着嗯?”
“别别说了”
“裤子都没脱内裤都没脱就拨到一边就让插了比上次还快了是不是上午在法庭上就湿了”
“没有你闭嘴”
“骗谁呢内裤裆上那一片都是湿的碰都没碰你就湿透了穿着湿内裤开的庭吧啊?”
沈清禾咬着下唇不出声了。
因为无法反驳。
内裤确实是从早上就开始湿的,坐在审判席上的时候就隐约能感觉到裆部那块布料黏在皮肤上的潮热感,合议庭的讨论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走了一下神,脑子里闪过的画面是前天晚上在二楼阳台的扶栏上被从后面抱着操到腿软的情形,走神只持续了两三秒就被书记员递过来的材料拉回了现实,但底下又多湿了一点。
那种从法官席上站起来的时候不确定裤子后面有没有渗出痕迹的紧张感。
那种坐在审判席上维持着不苟言笑的威严表情、底下的穴却在发着痒地微微收缩着的分裂感。
被这个五十六岁的、粗黑壮实的、坐过五年牢的公公,一点一点地、日复一日地、从身体到心理全部侵占了的每一天。
【怎么会变成这样】
陆建国双手揉捏着卫衣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不断往外渗着奶水的巨乳,十指交替着挤压乳肉,每隔几秒就从乳根到乳头做一次完整的推挤动作,奶水被一波一波地从乳腺管里挤出来,从乳头上淌下来,已经把卫衣的整个胸腹部内侧全部浸透了,灰色的棉布吸饱了乳白色的液体之后变成了深灰色,紧紧地贴在了乳房和腹部的皮肤上,从外面看上去,整件卫衣的正面像是被泼了一大片水一样湿漉漉的。
下半身的速度加快了一点。
抽送的频率从每秒两次提高到了每秒三次,幅度依然控制在不会产生拍打声的范围内,但穴口内部的摩擦强度明显增加了,阴道内壁的褶皱被柱身上暴起的青筋一条一条地刮过去,每一次顶入的最深处都恰好顶到了宫颈口的外缘,那个柔软的、微微凸起的、每次被碰到都会引发一阵酸麻电流感的小圆环。
“嗯~哈嗯~”
沈清禾的呼吸开始发颤了,肩胛骨在卫衣底下微微震颤着,双手撑在水槽边沿上的指关节泛白了,脚趾在拖鞋里蜷缩着,两条大腿从内侧开始不自觉地夹紧了,小腿的肌肉绷直了。
灶台上焖鱼的锅盖下面,汤汁冒着细小的泡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