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爽!真他妈的会舔!”
身体的快感加速淡化了心理上的不适,很快的我的思绪只剩下眼前吞吐的肉棒,以往吞吐肉棒带来的快美制约,正悄悄地以愉悦感受翻转着我对于强森的排斥。
“唔唔?嗯嗯?”
“想要了吗,妹妹?”
“嗯?”
我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反正,他并没有认出我的身分?”
我暗自地为自己找着借口。其实,身体早已诚实地传达了一切。欠缺的,不过就是一个看似冠冕堂皇的理性遮羞布。
“林北的鸡巴好吃吗?”
“嗯?”
“嘿嘿嘿,还想要吗?”
其实心里非常明白,那荒谬至极的借口根本谈不上甚么遮羞布。
仅仅只是想让自己顺从自己雌性面的欲望,所造出的纸面具罢了。
即使如此,被肉欲左右的我,仍旧鬼迷心窍地吐实了自己的欲望:“想要?”
“想要就过来跪着,快点!”
见我已经全然沦陷,强森再度拔出他的阴茎,转而压着我的手反剪在背后依着他的要求跪在脚边,挺出下身让我那被跳蛋与贞操带羞辱的阴茎,羞耻地暴露在他的面前,如同女奴般的姿势替他口交。
紧接着,“喀哒!”一声,我的手已被他用手铐铐在背后。
“啊!大哥?唔唔?”
强森不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火烫的肉棒再度填满的的口腔。
身体的欲望随着口腔中的肉棒温度逐渐沸腾,下颚张大,嘴唇被迫撑开成o形的紧绷感、舌头被抵住,唾腺分泌的液体不受控地从唇缝间滴下的湿润感,一而再再而三地冲击着我的感官。
熟悉的记忆让我再度自动地吸吮起口中的肉棒:亲吻、吸吮,舌头钜细靡遗地舔拭它,一切发生地再自然不过:那阳物既是男人产生快感的器官,更是让我获得愉悦的泉源。
“滋噜、滋噜?嗯嗯?嗯嗯?”
我尽其所能的吞吐着,肉冠刮擦唇舌与上颔的触感混和着熟年的雄性气味让我毫无抵抗地越陷越深。
而男人满足的哼声更是如同催情的春药,撩拨着我越发澎湃的情欲 “舒服吗?”
“唔唔?好舒服?啊啊?”
我的身体燥热,脸颊发烫。敏感的身体在强森的爱抚之下更是快感连连。
“怎么样?想要了吧?”
“?是的,我?”
然而,在黑暗中强森言语与肢体的双重挑拨之下,我意会到自己的身体愈是敏感的同时,却也更加强烈地感受到某种渴求。
那是一有如抒情歌中缺少副歌的空虚感、更如同痒处搔不着般地令人焦心。
“想要的话,就老老实实地做点表示吧!不然,林北可是不会那么慈悲的喔”
缺少了什么,其实不言而喻。而眼前的强森藉之用以勒索我的,也同样昭然若揭。
我的唇依依不舍地离开那根火烫蒸腾的男跟,强忍着羞耻与跳蛋阵阵的酥麻,我摸索着转身以跪姿着地背对着强森翘高屁股分开臀肉。
“大哥?我?想要?”
见他不为所动,我更丢开矜持,努力地晃动着屁股,俨然成为一饥渴求欢的淫娃荡妇。
“大鸡巴哥哥?人家的屁穴有润滑过了?想要您的肉棒?插进来?嗯嗯?人家想要想要被你的肉棒?肏?”
“喀嚓、喀嚓、喀嚓、喀嚓”
静默之后,耳边响起手机拍照的音效,一股不祥的预感从我内心升起。
“大哥?”
我的双眼依然在眼罩之下目不见物,只是如今这样的黑暗莫名地有些害怕。
“嘿嘿嘿?他妈的,你这骚样完全就像个天生的贱婊子?比起以前,你现在这样子好太多了?你说是不是呀,林、颖、杰?”
“!?”
那一字一句不可能听错。恐怖的感觉迅速地从脚底窜向全身。一瞬间彷佛置身冰窖,我不敢动、却又不由自主地发抖着,连吐气都觉得惊惧。
“嘿嘿?搞什么it呢?你当妓女还比较像样呢!”
“刷!”
的一声,覆盖住我的眼睛的眼罩被一把扯下,一瞬间的灯光让我睁不开眼睛,而待我眼睛终于适应了灯光之后,映入眼帘、钻入耳中的,是对准着我的镜头、以及更多的拍照声响。
“你?大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徒劳地辩解,却显得那么地欲盖弥彰“嘿嘿嘿?别装了!你现在这个婊样,不说还没人能认出来你以前是个男人?只可惜啊?你老婆、严晓滢那个骚货,老早就把你给卖了,嘿嘿嘿,把自己的前夫变成人妖,还安排她去卖淫,不容易呀??”
强森自顾自的滑着手机,扭曲的笑容中尽是小人得志的丑态。口中的话语在我听来却如同天打雷劈。
“觉得很惊讶吗?你老婆早就被我搞过了?啊嘶?那股骚劲真另人难忘?床上功夫吴董调教得很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