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天中午——我们的第一次真正的擦肩，擦进彼此的心里。

那天公司有临时小型会议，开完大家都赶去吃饭，茶水间一下子清空。

我拿着空杯子走进去想泡咖啡，才刚打开机器，就看见她从另一头走进来。

她今天穿着浅米色的上衣，材质很薄，透着里面的淡色内搭，下身是贴身的灰裙，走路时裙摆晃得刚刚好，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欸？你也还没吃啊？」她手里拿着茶包，走到我旁边，站得有点近。

「嗯，开完会想先醒一下神。」我笑着把热水倒进杯里。

她点点头，然后凑过来看我手上的滤挂包。

「你怎么都用这牌子啊？你不觉得它很酸吗？」

「但我觉得……很好喝。」

「那我试试看。」她忽然伸手，握住我握着的杯子，眼神带着挑衅。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我们的手就这样迭在一起。

她的手心有点热，而且柔软得不像平常在键盘上飞舞的模样。

我们对视了一秒，谁都没有移开手。

「你是不是……很常偷偷看我？」她忽然问，声音很轻。

我有点慌乱，却还是点了点头。

「你知道我也……很常注意你吗？」

我没想到她会这样回，反而怔了一下。

她靠得更近了，几乎整个人贴在我右侧，侧脸离我不到十公分。

「其实，我有时候很坏，会故意在你面前伸懒腰、拨头髮，想看看你会不会注意。」

她贴在我耳边说这些话时，我整个人都像被烧着了。

我侧头，眼神对上她的，却发现她的瞳孔也在颤。

她的唇很近，像是在等我动一下。

我伸手扶住她腰，轻轻地拉了一下。

她没有退。

我们亲了下去。

不像电影里的慢动作，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音乐，只是湿湿地贴上去，然后就整个人都溶进去了。

她的嘴唇是热的，味道有点像她常喝的红茶。

她先是僵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猫一样软下来，手搭上我的胸膛，指尖扣着我的衬衫。

我们在茶水间的咖啡机旁边，偷偷亲着，彼此的呼吸声大到好像能传到楼下。

「我……很想忍住……但你刚刚那个表情……我真的、真的想亲你……」我低声说。

她抬头看着我，眼神微红：「那你现在……可以再亲一次吗？」

我低头，吻得比刚刚更深。

她的身体贴得更紧，胸口在我掌心里轻轻颤着。

就在我手快要落在她裙边时，她忽然推了我一下。

「不行不行……」她喘着笑：「这里是公司……我真的、会忍不住啦……」

我也笑了，扶着她肩膀。

「所以……我们要找个地方，可以不用忍的吗？」

她咬着唇没回答，但眼神已经告诉我——她跟我一样，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

那场部门简报的准备，是我和小香第一次被指派「两人小组」独立作业。

主管说要我们简报风格活泼一点，最好有互动、有示范，还开玩笑说：「就当自己是脱口秀搭檔吧。」

我们被关进会议室的那三天里，几乎每天都黏在一起，练稿、修图、剪影片。

第一天还只是坐两张椅子隔着电脑萤幕，到第二天下午，她就已经主动坐到了我旁边，理由是「这样比较方便一起看投影片啦」。

她会时不时拍我大腿一下，说：「欸这句你讲太快了啦，重来。」

也会凑过来帮我调笔电角度，胸口几乎整个压在我手臂上。

我没办法忽视。

也不想忽视。

到了第三天下午，我们开始排演简报流程，她站在会议室的白墙前面，手里拿着笔，像个认真的老师。

我看着她裙摆随着她走动微微摇晃，领口因为讲话而往下滑出些弧线，脑袋根本无法集中在简报内容上。

她好像注意到了。

她突然问：「你有在听吗？」

我回神：「有啊……妳刚刚说要改第二段的语气。」

她眨眨眼，走回来，整个人坐上会议桌边，脚轻轻摇晃，裙摆顺势滑高了一点。

「你眼神飘掉了喔，老实说……你刚刚是不是在看我腿？」

我张口欲辩，她却笑出声来，摇摇头：「没关係啦，我又没说不行。」

她伸手勾了勾我衬衫袖口，把我拉近了一点。

「我其实……早就想问你，你到底有没有对我心动？」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终于回答：「从你第一天帮我改报表起，我就没再分得清那是工作还是喜欢了。」

她笑了，声音带点紧绷的颤：「那你还忍这么久干嘛？」

我低头亲上去，她的唇比茶水间那次更主动、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