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捅破天的大事。
“你的方案……旅长还没批复。”
赵刚谨慎地说道。
“方案是方案,实战是实战。”
林峰目光锐利,“我们可以先准备起来。
在几个关键的、易于封闭的隘口或者废弃坑道里,预先设置一些‘东西’。
不需要多,形成威慑就行。
一旦鬼子敢再大规模使用毒气,我们就……”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李云龙独眼闪烁,明显心动了,但还是有些犹豫:“这……玩意控制不好……”
“我们可以用最笨但也最保险的办法。”
林峰早就想好了对策,“用陶罐密封储存,埋设好,远程拉发引信控制。
选择上风向的有利地形,计算好剂量,确保只会覆盖极小范围的战术目标,而且很快会随风消散,不会造成大规模污染。
这更像是一种强烈的警告和报复性威慑。”
他描述得极其克制和有控制力,最大限度降低心理负担。
李云龙摸着下巴,思索了半天,猛地一跺脚:“妈的!
干了!
鬼子能做初一,老子就做十五!
先准备起来!
用不用另说!
但家伙什必须有!
这事老子拍板了!
出了事老子担着!”
赵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化作一声叹息,点了点头。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有了李云龙的支持,林峰立刻行动。
他再次钻进那间看管极其严密、经过加固和通风改造的化学试验室。
张万和师傅伤还没好利索,但也挂着拐杖跑来指导,他对这种“危险玩意”
既敬畏又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