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穴口更近一些。
感受到妻子的鼓励,李枫的后腰发力,胯部猛拍陈以楠的阴部,啪啪啪发出肉体的拍打声,很快舒爽地低吼,不知道什么透明的液体滑了出来。
还没陈以楠的淫水多。
“啊……”
高潮过后的李枫,舒爽地出了一口气。
“老婆,你真美,让人想狠狠怜惜,没忍住。
不好意思,我先到了。”
“没关系的。”
陈以楠说,她垂眸,“我也差不多满足了。
老公,你真棒,每次都能喂饱我。”
“嘿嘿。”
李枫在她脸颊上亲上一口,旋即转身回旁边的位置,和陈以楠并排而眠。
陈以楠摩挲着自己的阴蒂。
手指探进自己的阴道口,摸到了一道绵密的阻隔。
那是她的处女膜。
她手指一拉,一道粘腻的银丝,扯得老长。
婚后一个月。
陈以楠会趁着李枫行房完之后,偷偷前往厕所自慰。
婚前就已经维持着高强度的自慰,婚后她越是压抑不住。
坐在马桶上,褪下裤子,褪下内裤,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按住了那勃起的阴蒂,飞速抖动拨弄,任由挥洒的淫水洒落,淅淅沥沥地淌进马桶,将她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欲望,一起冲下去。
婚后半年。
陈以楠的自慰强度越来越高,旺盛的性欲让她面色愈发潮红。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以前经历过无数欢愉,如今却仿佛干涸了很长时间,只能偷看爱情动作片,看着男演员雄壮的肉棒,三两下把女演员肏得人仰马翻,羡慕不已。
她时常在想,要是枫哥也有这样的性能力,就好了。
旋即低声叹息。
而她只能用三两根手指模拟肉棒插进自己,来给自己心理慰藉。
每逢夜深人静李枫睡着的时候,她就躲在厕所,拼命扣弄自己的乳房和阴蒂,释放那宛如洪荒凶兽般越来越磅礴的性欲。
随后一年里,陈以楠还是处女。
日子并非一成不变,她和李枫恩爱有加。
两人职场顺利升职加薪,生活美满。
他们一起打工,赚钱,赡养父母,其乐融融。
只有夜深人静里,陈以楠才会抱着脑袋,双目通红,没有性……没有性生活……这样的日子,她有些受不了了。
自己的身体叫嚣着需要肉棒来滋润,可是枫哥,他就没有那玩意儿……
李枫毕竟不是女人,不懂女人的渴求。
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区别,就是男人高潮了一切就结束了,而女人的高潮,兴许只是刚开始。
李枫以为用手指、用嘴帮她高潮之后,就可以像男性一样休息了。
但其实那种食髓知味的性欲,才刚刚开始旺盛。
陈以楠惊恐地发现,现在自己走在路上的时候,会有意无意瞥过男人的裤裆,揣测着裤裆的大小……和美味程度……
她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她有太久太久没有见过肉棒了。
她急切地需要一根肉棒,在她张开大腿的时候,狠狠地捣进子宫,粗暴地冲刺,甚至将她贯穿。
可是……这是出轨……这是对不起李枫的事,她不能做。
你鸡巴太小了满足不了我。
这种话太残酷,她说不出口。
这种纠结与煎熬,让她痛苦不已。
她第一次对自己产生怀疑——明明,只要枫哥陪着我就够了……明明,我只喜欢他的人品,喜欢他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与呵护。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想要肉棒啊!
她的心底在呐喊,咆哮声震耳欲聋。
性爱!
谁来带给我性爱!
求求了,什么人都好!
……
兴许是上天听到了她的渴求。
在某一次公司的聚会上,她喝了点小酒,坐在一侧休息。
隐约间,她似乎察觉到有一双手,有意无意地抚摸着她的大腿,指尖撩过她的黑丝ol裙,在她大腿上,宛如钢琴般轻点。
一道电流直窜她的脑门,让她瞬间醒了酒——
但她没有睁开眼。
“楠姐,楠姐?”
这是她新带的公司实习生袁歆的声音。
他试探着问了一句,见陈以楠没有回复,胆子似乎大了一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楠姐?”
陈以楠闭着眼,皱了皱眉,倚在墙边桌子上。
“楠姐好像喝多了?”
另一个同事说。
“小袁,你送楠姐回去吧。”
其他人都陆陆续续离场,只剩下实习生和陈以楠。
实习生轻喊陈以楠的名字,她没任何动静。
袁歆只好穿过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