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蓝建国的鸡巴夹得紧了些。
可蓝建国还是那个节奏,不快不慢,不深不浅,像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她的屄里确实在收缩,可那是因为她自己夹的,跟蓝建国没多大关系。
“再来……再来……别停……”
她一只手从蓝建国脖子上松开,伸下去摸自己的阴蒂,指尖在那粒小肉核上打着圈。
她脑子里那个少年正把美熟妇按在车头盖上,从后面狠狠地撞着,每一下都把那两瓣白屁股撞出肉浪。
而她自己的屄里,那根鸡巴还在不紧不慢地磨着,像在磨豆腐。
蓝建国忽然加快了速度,闷着头猛顶了十几下。
韩秀英赶紧配合着叫起来:“啊啊啊……到了到了……要到了……”
就在蓝建国射进去的一刹那,那扇本就不结实的瓜棚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
的一声,油毡布门板撞在棚架上,震得棚顶的破塑料哗啦啦响。
韩秀英吓得浑身一激灵,两条腿还缠在蓝建国腰上,白花花的屁股和湿淋淋的屄口正对着门口,什么都被看了个一清二楚。
刘翠花站在门口,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着棚里那对狗男女,嗓门大得能惊起半里地外的麻雀:“好啊!
蓝建国!
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还有你——韩秀英!
你个骚寡妇!
偷人偷到老娘头上来了!”
她骂着就往上冲,撸起袖子就要去撕韩秀英的头发。
韩秀英尖叫一声,拿手去挡,可裤子还挂在一条腿上,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往蓝建国身后缩。
蓝建国提上裤子,横身挡在两人中间,拿手去推刘翠花:“你闹什么闹!
回去说!”
“回去说?我让你回去说!”
刘翠花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声音又尖又厉,“你跟这个骚货钻瓜棚,你还有脸让我回去说?蓝建国我告诉你,这日子没法过了!”
蓝建国被她推得后退了两步,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地吼了一声:“不过就不过!
你以为我稀罕跟你过!”
他一把甩开刘翠花的手,弯腰抓起地上的外衣,头也不回地往棚外走,大步流星地消失在了野草丛后面。
等蓝建国的脚步声彻底走远,刘翠花还站在瓜棚门口,胸口一起一伏的。
她盯着蓝建国消失的方向看了好几秒,然后缓缓转过头来。
刚才还气得涨红的脸,此刻已经换了一副表情,平静得跟方才判若两人。
韩秀英还缩在草堆上,一只手护着胸,一只手去够挂在脚踝上的裤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求饶。
刘翠花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破斗笠,随手扔了过去,砸在韩秀英脚边。
“挡上。”
她说。
韩秀英手忙脚乱地把斗笠挡在身前,遮住那对还沾着蓝建国口水的奶子,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颤颤巍巍地开口:“翠花姐……咱们……咱们……”
刘翠花打断她,语气平平淡淡的,没有半点刚才的暴怒:“只要你按约定的来,等我跟他离了婚,你爱当什么村长夫人就当去,没人会拦你。”
韩秀英愣愣地看着她。
刘翠花又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忍住了:“演得不错。
刚才那几声叫得跟真的被干爽了一样,连我差点都信了。”
韩秀英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去,拿斗笠挡着,不敢看她。
刘翠花也没再说什么,拍了拍手上蹭的灰,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收拾一下,穿好衣裳回家等消息。
后面的事,听安排。”
说完,她就拨开草丛,沿着那条小路走了。
瓜棚里只剩韩秀英一个人,草堆被压得乱七八糟,空气里还飘着蓝建国留下的烟味和汗味。
她慢慢坐起身来,把斗笠搁到一边,低头看了看自己。
胸口、肚子、大腿根,到处都黏糊糊的,蓝建国刚射进去的那些东西正从她腿心里慢慢往外淌。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动作很轻,掌心在那片微微隆起的软肉上停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天在野外,那个少年抱着美熟妇从车里出来的时候,她躲在树丛后面,耳朵里除了那女人的淫叫,还隐约听见了那个少年在跟女人调情时,喊了一声“妈妈”
。
她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后来才慢慢回过味来——那两个人,那个少年和那个美熟妇,好像不是干母子那么简单。
韩秀英坐在草堆上,摸着肚子,目光落在瓜棚外那片灰蒙蒙的天上。
如果她将来也生个孩子……是个男孩……把他从小养在身边,教他说话,教他走路,让他眼里只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