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娘,后来跟了娘改嫁,姓也改了。
“行,不打听。”
尽欢举起两只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那您带个路吧,先瞧瞧病人。”
白春燕点了点头,起身,走到门边,手搭在把手上,回过头来,语气收了收,正经了几分:“有件事先说好。
我这儿开门做生意的,女孩们身子出了问题,传出去不好听,外头那些人嘴碎,本来没病也能给你编出病来。
所以我才没敢往医院送。
不然你以为轮得到你?王福来提了你两回,我才应的。”
尽欢说:“懂。
嘴严,是我本分。”
白春燕这才把门拉开,侧身先走出去,站在走廊里等他。
尽欢跟着出来,眼睛就不由自主地落到她身上。
白春燕走在前面,旗袍贴着腰背往下收,又贴着臀往两边撑开。
她走得慢,步子不大,可每一步跨出去,胯骨都跟着往左往右一摆,那两瓣屁股就在薄绸底下滚过来又滚过去,肉乎乎的,饱满得像揣了两只小西瓜。
旗袍料子软,贴身,每走一步都能看见臀肉先往上一提,再落回去,颤颤地晃一下。
楼梯是木头的,包着深红地毯,她踩上去,鞋跟陷进绒面里,脚后跟一抬,臀肉也跟着提起来。
走到拐角处,她侧过身让了一下,整个身子的轮廓从侧面露出来,腰收得紧,胸脯鼓得高,屁股往后一撅,那个圆翘的弧度把旗袍撑得几乎要裂开。
她抬手扶了一下楼梯扶手,胳膊抬起来的时候,腋下那块肉绷出一点软和的弧度,又白又嫩,带着一股熟透了的暖香。
“看够了没有?”
白春燕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点揶揄。
尽欢咳了一声,老老实实跟在后面:“楼梯窄,我注意脚下。”
“嘴还挺硬。”
白春燕哼了一声,继续往上走,屁股一扭一扭,肉浪在薄绸底下晃得更明显了。
白春燕嘴上那点不乐意,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装的。
她走在前面,腰扭得比方才还活泛,屁股一摆一摆的,连旗袍下摆都跟着荡来荡去。
尽欢跟在后头,不用抬头也能瞧见那两瓣圆肉在薄绸底下滚,滚过来,滚过去,每上一级台阶都颤一下。
“小大夫,你走快些。”
白春燕半侧过脸,眼角那点笑压都压不住,“年纪轻轻,腿脚倒慢。”
“楼梯陡,我怕踩空。”
“你方才在楼下嘴皮子不是挺利索?这会儿倒怕踩空了。”
白春燕哼笑一声,脚步没停,肉滚滚的屁股又晃了两晃。
上了三楼,走廊比楼下窄些,两侧的门都关着,尽头一扇双开门半掩着,里头透出暖黄的灯光,还有细碎的说话声。
白春燕推开门,侧身让了让,朝里抬了抬下巴:“进吧,人都在。”
化妆间不小,三面镜子并排贴着墙,镜前摆着几张长条桌,桌上散着粉盒、口红、卷发筒、小镊子和几瓶叫不出名字的瓶子。
靠窗那边摆了一排布沙发,几个女人散坐着,有打毛线的,有翻杂志的,还有一个拿指甲锉慢慢磨着指甲。
白春燕一进门,那几个就抬起头来。
“燕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大夫?”
一个短头发、眼睛圆亮、穿件素色衬衫的姑娘先开了口,把手里的指甲锉往桌上一丢,“看着比我那个弟弟还小呢。”
旁边一个烫着卷发的,懒懒地歪在沙发上,两条腿交叠着,笑了一声:“小弟弟,你行不行啊?我们这儿可不是小孩子该来的地方。”
她说着朝白春燕努了努嘴,“燕姐,你从哪淘来的?”
“嘴都给我放干净点。”
白春燕走过去,抬手在卷发女人肩上拍了一下,“人家是正经大夫,王福来介绍的,有本事。
你们谁再贫,一会儿让他给你们开最苦的药。”
沙发上几个都笑起来。
短头发那个招了招手:“行行行,小大夫,你过来坐。
我叫小桃,这儿我年头最长,你先看我?”
尽欢拉了张椅子坐到桌前,把药箱搁在桌上,打开,从里头摸出脉枕,摆好。
“一个个来,不急。”
他抬眼看了看小桃的脸色,“你先坐。”
小桃走过来坐下,把手腕搁在脉枕上。
尽欢三根手指搭上去,按了按,换了个位置,又按了按,然后让她换另一只手。
“最近身上没劲?”
他问。
“嗯,早上起来跟没睡似的,腿沉得抬不动。
吃东西也没胃口,看见肉就犯恶心。”
尽欢又看了看她的舌苔,拿手背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
“晚上睡得好不好?”
“不好。
老是醒,醒了就再也睡不着。
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