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深顶，康斯坦斯的手指戳中科格妮圆圆的子宫口。科格妮的头向后栽，牙齿咬紧嘴唇。下唇失去了血色。脸正对玛利亚的视线下方。

看着这个被玩坏的女孩，玛利亚低声叹息。

她的指尖微微抬起，又缓缓收回。手指颤抖着，最终按在敷着薄汗的下巴上，轻轻扯出被咬出一排牙印的惨白下唇。

“嗯……”

科格妮的嘴唇抖动，缓缓回血。

她抬起眼眸，痴痴地望向玛利亚，喃喃道：

“玛利亚女士，您真美……”

情欲将她的五官浸润，眼底那丝真挚的孺慕，令她整张脸散发着诱人的馨香。

玛利亚嘴角微微牵动，像是笑了一下，但没笑出来。

进入冲刺阶段。

科格妮在狂猛的动作下，不断地吟哦出水。身子像一条小船在浪尖颠簸，随时倾覆。

玛利亚的指尖抹向科格妮的额头，将遮在额头上的乱发拨往两旁。

“真是一幅绝佳的圣母子图啊！”

赞叹声传入卞琳耳中，她转过头。

旁边坐着一名黑发女孩。长发披散，露出尖尖的下巴，艺术家范儿十足。她两手的拇指和食指架在一起，构成一个取景框，对着正中沙发的叁人。脸上露出惊艳的神情。

女孩并未留意卞琳的注视，她不断变换取景角度，嘴里念叨着：“完美，完美，一定要画下来。”

卞琳不觉失笑。

视线顺着女孩胳膊所指，眺向主位叁人。康斯坦斯高大，科格妮娇小，玛利亚静美。

科格妮像个孩子般，被抱在康斯坦斯怀中。玛利亚扶着科格妮的头，凝视的目光中充满悯情。

再加上创世纪般的双雌技术，怪不得女孩会联想到圣母、圣子与圣婴。

这时，科格妮高潮了。她上身僵直，嗓子叫得裂开。

客厅里，几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为她的名字欢呼。

卞爻看得目瞪口呆。卞琳趁她不备，拉她起身，这小孩也没反应，木木呆呆地跟着。两姐妹越过沸腾的房间。

身后，狂热仍在继续。

在走廊靠着墙壁站了一会儿，卞爻才缓过气。

两个人商量回家。

走到楼梯，却挤满了人，连下脚的地方都找不到，更别提下楼。

卞爻随手抓住一名女孩，问发生了什么事。

几名女孩叽叽喳喳告诉她，“伊莎贝拉那头的人，派代表来谈合作！”

卞爻叁言两语向卞琳解释原委。两人于是反方向，避上人烟稀疏地叁楼。

穿过康斯坦斯的卧室，站在临街的阳台，呼吸上了带着淡淡雾气的清新空气。

斜对面是卞琳家，低头就看到那颗苍绿的罗汉松。

两姐妹视线相撞。

卞琳微笑。

“怎么样，涨知识了吗？”

“姐姐，你是不是也认为我还小，以后碰到喜欢的人，就会改变取向了？”

卞爻扁着嘴，委屈状。

卞琳连忙摆手。

“不敢不敢。你怎么说我就怎么信。”

“真的？”

“真！”卞琳拖长声音，想了想，继续说道。“我六岁就决定不婚，到现在也没改变。”

“为什么？”

卞爻瞪圆黑白分明的双眼。

“可能我性子比较急，脾气也不大好。小时候，母父吃个饭、出趟门，都要催来等去，我就知道，结婚不是我能做的事。”

卞爻“哦”了一声。

她转向另一边的栏杆，望着远方，自嘲地说：

“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对恋爱没兴趣。可能，我爸爸是个花花公子，我们家的恋爱都给他谈完了。”

天如穹庐，沉沉地扣在这一带灰蓝色的屋顶，远处摄政公园的树梢都被压低了叁分，像一句不知为谁而发的叹息。

卞琳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红宝石，不知该不该说些什么。

卞爻回身，展开笑颜。

她正要开口，房门被轻轻推开。有人进来。下一秒，“啪”的一声重响，门又被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