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也只是她失意时,单当面讲述自己的事情,只想求得他的安慰。却许久未曾问过他如何了。这样自私,还真是自私,与父亲竟然有些相像。
雅贞提笔,这一次她没有诉说自己的事情,而是询问成玉这个家境贫寒的书生近期如何?
夜晚,雅贞点起一盏小灯,接着昏暗的灯光,再次读起了那本《金陵纪》。
“她可有话?”
墨香复命时,桌案前的郎君微微顿住,淡声问道。
墨香恭敬地回答道:“郎君,崔娘子很高兴。只是……”
她知道卫暄不喜欢废话的下属,便继续道:“听见郎君你让婢带去的话时,面色不太好。”
“最后还称郎君你为“卫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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