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八枚断魂蜈蚣镖,都给我一一接了过来……
他的成名暗器果然是非同小可,我若用本门武功去接,本也不难……
但我防他瞧出疑窦,故意装作左足跛,右手断,只使一只左手,又使少林派的接镖手法,掌心向下擒扑,九枚镖接是都接到了……
但手掌险些给他第七枚毒镖划破,算是十分凶险。
他果然喝问我是少林派中哪一位高僧的弟子,我仍是装聋作哑,跟他咿咿啊啊的胡混。
吴一氓自知不敌,惭怒而去,回到凉州后杜门不出……
这几年来一直没在江湖上现身。”
莫声谷摇头道:
“四哥,吴一氓虽不是良善之辈……
但祁天彪也算不得是甚么好人……
那日倘若给蜈蚣镖伤了手掌……
这可如何是好?
这般冒险未免太也不值。”
张松溪笑道:
“这是我一时好事,事先也没料到他的蜈蚣镖当真有这等厉害。”
莫声谷性情直爽,不明白张松溪这些行径的真意……
张翠山却如何不省得?
四哥尽心竭力,为的是要消解龙门镖局全家被杀的大仇。
他知虎踞镖局是江南众镖局之首,冀鲁一带众镖局的头脑是燕云镖局,西北各省则推晋阳镖局为尊。
龙门镖局之事日后发作起来……
这三家镖局定要出头,是以他先伏下了三桩恩惠。
这三件事看来似是机缘巧合……
但张松溪明查暗访……
等候机会……
不知花了多少时日,多少心血?
张翠山哽咽道:
“四哥,你我兄弟一体,我也不必说这个‘谢’字,都是你弟妹当日作事偏激,闯下这个大祸。”
当下将殷素素如何装扮成他的模样、夜中去杀了龙门镖局满门之事从头至尾的说了……
最后道:
“四哥,此事如何了结,你给我拿个主意。”
张松溪沉吟半晌,道:
“此事自当请师父示下。
但我想人死不能复生,弟妹也已改过迁善,不再是当日杀人不眨眼的弟妹。
知过能改,善莫大焉。
大哥,你说是不是?”
宋远桥面临这数十口人命的大事,一时踌躇难决。
俞莲舟却点了点头,道:
“不错!”
张三丰当下率领六名弟子,迎了出去。
只见铁琴先生何太冲年纪也不甚老,身穿黄衫,神情甚是飘逸,气象冲和,俨然是名门正派的一代宗主。
他身后站着八名男女弟子,西华子和卫四娘也在其内。
何太冲向张三丰行礼。
张三丰拱手还礼。
宋远桥等六人跪下磕头,何太冲也跪拜还礼,说道:
“武当六侠名震寰宇……
这般大礼如何克当?”
张三丰刚将何太冲师徒迎进大厅,宾主坐定献茶,又有小道童报宋远桥,却是崆峒五老齐至。
当世武林之中,少林、武当名头最响,昆仑、峨嵋次之,崆峒派又次之。
崆峒五老论到辈分地位。
不过和宋远桥平起平坐。
但张三丰甚是谦冲,站起身来,说道:
“崆峒五老到来,何兄请稍坐,老道出去迎接宾客。”
何太冲心想:
“崆峒五老这等人物,派个弟子出去迎接一下也就是了。”
少时崆峒五老带了弟子进来。
接着神拳门、海沙派、巨鲸帮、巫山派……
许多门派帮会的首脑人物陆续来到。
宋远桥心想,师父前几年百岁寿宴这些人都不来拜,如今闻听五弟回来,就都来拜望师父,分明是冲着屠龙刀来的。
也只得一一迎接进来。
紫霄宫中连给客人坐的椅子也不够了。
宋远桥只得派人去捧些圆石,密密的放在厅上。
各派掌门、各帮的帮主等尚有座位,门人徒众只好坐在石上。
斟茶的茶碗分派完了,只得用饭碗、菜碗奉茶。
张松溪一拉张翠山,走到厢房。
张松溪道:
“五弟,你瞧出甚么来没有?”
张翠山道:
“他们相互约好了的,大家见面之时,显是成竹在胸。
虽然有些人假作惊异,实则是欲盖弥彰。”
张松溪道:
“不错……
他们就是冲你来的……”
张翠点头。
张松溪道:
“不是兴师问罪。
龙门镖局的命案,决计请不动铁琴先生何太冲出马。”
张翠山道:
“嗯,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