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弥离去后的暖阁,残留着情欲的气息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氛围。那场带着引导与试探的“破冰”床戏,以及随后更富视觉冲击的“镜中花”之夜,仿佛在绫紧绷的心弦上撬开了一道缝隙。
恐惧的坚冰并未完全消融,但一种被强行适应的、带着麻木的顺从开始蔓延。日子似乎滑入了一种新的“常态”。
藤堂朔弥的来访,变得如同京都的节气般规律可循。他依然会来,有时是午后,携着一身清冽的松木气息踏入暖阁,只为听一曲她指尖流淌的《六段之调》,深邃的目光落在她拨弦的手上,偶尔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幽光。
有时则是更深露重的夜晚,带着处理完商会庞大事务后的疲惫与一身微凉的夜露,推门而入。但并非每一次造访都意味着留宿,即便留宿,也并非每一次都伴随着那令人心悸的交合风暴。
有时,他来得格外晚,身上甚至带着清酒微醺的气息。沐浴后的水汽氤氲,他只着素白里衣,带着一身干净的水汽和淡淡的澡豆清香,径直走向绫的床榻。
没有言语,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他褪去外袍,动作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不由分说地将跪坐在榻边等候的她揽入怀中。
他的手臂结实如铁箍,带着灼人的体温,将她纤细的身体完全圈禁在属于他的气息范围之内,下颌沉沉地抵着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角,渐渐变得平稳悠长。
绫起初总是僵硬着身体,像一块被强行按入模具的寒冰。在这无声的、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禁锢中,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的声音。然而,疲惫是比恐惧更强大的侵蚀者。
日复一日,身体的记忆开始背叛意志,在那份不属于情欲的、带着体温的“安稳”假象中,紧绷的神经会不自觉地稍稍松弛。听着他均匀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暖意,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依赖的错觉,在麻木与疲惫的土壤里悄然滋生。
她甚至会在这种诡异的“安宁”中,陷入短暂而深沉的、不设防的睡眠。醒来时,有时天光已微亮,他依旧沉沉睡着,手臂的重量和禁锢感清晰无比,提醒着她这平静的代价。
而更多的时候,他的到来带着更明确的需求。那通常是在他处理完棘手事务之后,眉宇间残留着未散的戾气,眼神深处燃烧着需要宣泄的火焰。
他会慵懒地半倚在暖阁内最舒适的软榻上,后背靠着厚厚的锦垫,长腿舒展。暖黄的烛光在他深邃的眉眼和挺直的鼻梁上投下暧昧的阴影,更添几分迫人的气势。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跪坐于榻前、与他腿间咫尺之遥的绫身上,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居高临下的命令。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烛火轻微的噼啪声和他略显粗重的呼吸。
“绫。”低沉的嗓音响起,如同投入静潭的石子,打破了凝滞,也无需更多言语。
绫的心跳瞬间飙升至喉咙口,垂下的眼睫剧烈地颤动着,竭力掩去眸中翻涌的羞耻与无奈。她知道该做什么。这是她的“职责”,也是换取这份脆弱“平静”的代价。
她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痛肺腑,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顺从,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解开他腰间那象征着身份与权势的精致带扣。
布料滑落,那蛰伏的男性象征在她眼前昂然挺立,尺寸惊人,青筋虬结,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和原始的生命力,顶端甚至已渗出晶莹的湿意。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呼吸一窒。
她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复又睁开,眸中一片水光迷蒙,像是蒙上了雾气。她鼓足全身的勇气,俯下身去,将滚烫的脸颊靠近那灼热的源头。
温热的、柔软的唇舌,带着生涩的试探,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硕大滚烫的顶端。她努力回忆着吉原里那些模糊的、关于取悦的教导,舌尖笨拙地舔舐着敏感的冠沟,模仿着吮吸的动作,试图取悦这掌控着她命运的男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自己口中的脉动和膨胀,每一次轻微的搏动都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掌控感——尽管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才是被彻底掌控的一方。
“嗯……”
朔弥半阖着眼,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粗糙的手指插入她如瀑的黑发间,并非粗暴,而是带着一种明确的引导和掌控。他微微挺动腰胯,示意她更深地接纳,感受着她口腔被完全塞满时的紧窒与温热。
“再深些……含住……”他沙哑的命令如同魔咒。
绫被迫顺从,努力张开口腔,将那粗硕的欲望更深地吞入。异物感强烈地冲击着喉咙,带来一阵生理性的反胃和窒息感,眼角瞬间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口腔被完全塞满的紧窒感与湿热感,让朔弥发出一声更重的喘息。
他垂眸,凝视着她此刻的模样:长睫濡湿微颤,白皙的脸颊因羞耻和用力而泛起诱人的绯红,饱满的红唇被迫张开到极限,吃力地包裹容纳着他粗壮的根部,唇角甚至溢出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津液。
这副极力隐忍、带着痛苦却不得不努力服侍的模样,远比任何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