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的。
过了很久,他出声问:“你为什么要这样?”
傅凛青默了一阵儿,声线沙哑:“我怕你有一天真的跟我提分开,我怕我将来再也找不到你,我想随时知道你在哪儿,这样我才会安心。”
“我跟你在一起后从没想过分开,第一次提分手也是因为你吓到我了,可是我们后来不是好好的吗?你为什么还要担心这些?”安檐一直觉得傅凛青是掌控欲太强才这么做,从未想过是这个原因。
“……喜欢你的人太多了。”傅凛青没有安全感,即使他知道安檐爱他、依赖他,他依旧没有安全感,他怕安檐离开自己,怕他们有一天再也见不了面。
所以他控制不住地干了这些事,他知道这是错的,但只有这样才会稍稍安心。
安檐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你觉得我会变心?”
“没有。”傅凛青低声道:“我怕你被别人吸引。”
“这有什么区别?”安檐说罢便愣住了,因为变心和被别人吸引可以是两个意思。
就像现在,他依然对傅凛青有感情,但同时也将部分注意力放到了傅凛礼的身上。
车内一时静了下来,过了很久,傅凛青出声打破寂静。
“你想问什么全问出来吧,我不会瞒着你。”
傅凛青到现在都忘不掉早上醒来找不到安檐的那种心慌,他知道安檐不可能去找姜序他们,更不会回老宅,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去他们那里找。
安檐垂下眼,“你坐到我身边来。”
傅凛青下车,拉开后座的车门坐进来。
安檐胳膊微动,手指移到傅凛青手边,指尖刚触碰到他的手背就被握住了。
傅凛青跟安檐十指相扣,将他拉进自己怀里抱住,哑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你,我只是怕你知道后离开我。”
安檐靠着傅凛青的肩膀,憋在心中的疑问尽数涌上来,他张了张嘴又合上,纠结好一阵子,开口问:“你早就知道我对傅凛礼有感情了?”
傅凛青拥紧他,“我知道。”
安檐声音颤抖,“什么时候?”
傅凛青如实道:“姜序他们帮你举办生日会的那天晚上。”
安檐想到那天凌晨傅凛青回到家的反应,微微凝眉,“你信秦琨垚的话?”
傅凛青摸摸他的脑袋,“我看不得你身边出现别的男人,我想方设法地防来防去,却防不住傅凛礼,从傅凛礼出现不久后,我就担心你有一天会对他……”
后面的话没接着说,安檐已经明白了傅凛青的意思。
从很早之前,傅凛青就担心他会对傅凛礼产生感情,从而在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随着相处的时间越长,傅凛青越是疑神疑鬼,直到秦琨垚站出来说了那些话,彻底将傅凛青心底的怀疑变成了肯定。
安檐久久未说话。
傅凛青松开他,低头跟他额头相抵,颤声道:“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我不介意你和傅凛礼在一起,只要你别再一声不吭地离开我,你跟傅凛礼怎么样我都不反对,跟我回家好吗?”
安檐神情迷茫,抓住傅凛青的胳膊,“你在说什么?”
他是不是幻听了?
傅凛青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
他对上傅凛青的目光,愈发觉得事态荒谬,猛地推开身前的人,“你别开玩笑了,世上哪有这种事?”
傅凛青捧住他的脸,掩下眼底的痛苦,“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你总是心不在焉,我知道思念一个人的滋味不好受,我不想让你难受,为了你我可以让步。”
安檐不停地摇头,推开傅凛青想下车。
傅凛青拽住他,“我已经和傅凛礼商量好了。”
“你们就不问一下我的感受吗?”安檐甩开傅凛青,连忙跑了下去,没跑几步又被傅凛青抱住了,他用力挣扎,抓着腰间的手臂又掐又拧,“你放开我!”
傅凛青死死搂着他,“你听我说!我知道你现在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我也不想这样,可我更不想看到你整天魂不守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