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还不知道范德梅尔是何许人也。但你们也许还记得这个名字(如果你们的忘性不够大的话)。
“你认识他们?”我随口一问。
“我吗?不,上帝,我和你一样,都是因为命运才来到这里,遇见了这些人。”钱德勒说,“不过,作家的眼睛善于观察,尤其是写犯罪小说的作家。那位范德梅尔女士是个怪人,毫无疑问。她应该受过高等教育,但却对寻常的人情世故嗤之以鼻。我猜测她年轻时应该过得相当坎坷,才会像现在这样愤世嫉俗。她的曾孙子是亚裔,而她本人看上去更像盎格鲁撒克逊的后人,所以那孩子很可能是她领养的。这说明她心里还有善念,或者认为自己有必要行善。这可能和赎罪的念头有关……”
钱德勒先生喋喋不休地说着,越扯越离谱。那天他说的大部分有关艾尔希娅·范德梅尔的猜测都大错特错。只除了一句话:
她是个怪人,不折不扣的怪人。
终于,等钱德勒先生发表完这通高见,我们又礼貌地客气了几句,就开始各自安安静静干自己的事情。他继续看他的那本书,而我随手挑了一本杂志,摊开在大腿上。我当时心烦意乱,压根没注意自己看的是什么,只是机械地一页一页翻过去。直到巴基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他伸手拿起那本搁在我腿上的过期杂志,一挑眉,说:“看不出来,你居然喜欢这个类型的。”
嗯,那是一本《花花公子》。我后来才注意到。
66 一份访谈记录
◎有关姓名不详之「九头蛇队长」相关事宜询问记录◎
【有关姓名不详之「九头蛇队长」相关事宜询问记录,一月二十三日,下午四点三十分。记录员:desty·tolerance】
【询问对象:托尼·史塔克】
dt:下午好,史塔克先生。如您所见,我受人之托前来询问有关九头蛇队长的相关事宜。
托尼:你这么叫他,他是不会回答你的。
dt:好……吧。那么我该怎么叫他呢?
托尼:乔治·韦斯莱。
dt:什么?
托尼:或者弗雷德·韦斯莱。
dt:好吧。您知道,他和罗杰斯队长看上去完全一模一样……
托尼:哦,真的吗?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dt:……哈哈。我是想问,您平时是怎么区分这两个人的呢?
托尼:用不着区分。费那劲干嘛?
dt:那这样吧,我来假设一种情况。比如您找罗杰斯队长有事,但当你走进房间的时候,两位队长都在里面坐着,你要怎么才能知道哪个才是你真正要找的那个人?
托尼:首先,只有一个队长。注意你的用词,神盾局可能会因此找你的麻烦呢。
dt:好吧。那么你怎么看出来谁才是罗杰斯队长呢?
托尼:用不着看出来,叫一声看谁答应不就行了。
dt:如果两个人都答应了呢。
托尼:那某个人可就有大麻烦了,冒充美国队长很明显违反了他的禁足条令。
dt:这只是个假设。而且据我所知,罗杰斯队长有一次装作了九……我是说,他有一次假装自己是另一个人,还骗过了山姆·威尔逊。
托尼:我一点也不吃惊。虽然罗杰斯干的事复仇者的活儿,但内心深处,他一直想当一个艺术家。
dt:回到正题,您是怎么区分这两个人的呢?
托尼:为什么你还在烦我?这种问题你不该去问他们两个本人吗?去吧,问问他们,每天早上起床照镜子的时候究竟怎样才能不把自己和对方搞混。
dt:他们又不是一起照镜子。
托尼:你怎么知道。
【询问对象:克林顿·巴顿】、巴顿:哦,这是个好问题。但我不知道怎么描述。难道不是看一眼就知道谁是谁了吗?
dt:怎么看出来的呢?是他们那里不一样吗?
巴顿:哪里都不一样啊,除了长相。
dt:……
巴顿:气质吧。一个看上去像便秘了七十年的阿尔兹海默症患者,另一个看上去像喝了太多洗洁精,以致于搞不清楚自己姓甚名谁的瘾君子。
dt:呃……
巴顿:天啊,我听上去真像托尼。那家伙对周围人的影响太坏了。
【询问对象:旺达·马克西莫夫、幻视】
旺达:哦,这不是我需要担心的问题。他们两个对我来说完全不一样。幻视也是,对吧?
幻视:是的。他们的脑电波有很大差异。
dt:谢谢!
【询问对象:山姆·威尔逊】
山姆:呃,你看谁胡子没刮干净,谁就不是队长。
dt:你的意思是,九头蛇队长总是不刮干净胡子?
山姆:你这么叫他……
dt:他不会答应:)。是的,史塔克先生已经和我说过了。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