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却像没听见他的解释一样,只是盯着他一字一句吐出话来:“这周的零花钱还是戒尺,你自己选。”
“……”
谢容观和他对视,眼圈慢慢发红,浑身都在发抖,他死死的盯着楚昭,忽然咬紧牙关,伸手把衣服直接脱了下来。
黑色的高领毛衣被泄愤般的扔在座上,衬托着他苍白中微微发红的皮肤,谢容观胸膛上下起伏,整个人暴露在车内。
楚昭瞬间皱眉:“你做什么。”
谢容观却像没听到一样,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他。
他解开安全带,跪在副驾驶上,一只手想要伸到楚昭座位下面,却被后者用力按住了手腕,力道大的几乎要将他的手腕捏出一个红印。
“谢容观!”
楚昭猛的变道,把车停在了路边,用力抓着谢容观的手腕,眼神阴沉发冷:“你要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注:“是你把我引到了一条母亲不像母亲,情妇不像情妇的路上去”出自中国现代话剧经典《雷雨》
谢容观:(肆意妄为)(大显身手)
作者(慌乱):大家不要学谢容观!不可以在路上随便解开安全带!不可以扰乱司机!
第32章 纨绔假少爷绝不认错
谢容观被按住手腕,后背狠狠撞在车窗上,面上浮现出一抹痛色,却仍旧讥讽的盯着楚昭,没有一丝退缩的意思。
他笑的不屑一顾:“纠正,惩罚,管教……说的那么遮遮掩掩,真让人恶心,你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包养不就这么一回事,我在你手里挥霍钱财,你拿我当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你要的就是我的身体、我的臣服,我现在给你,你怎么不高兴?”
一个玩物当然没有尊严,哪怕等他等到半夜也要在车上满足他的欲望,楚昭不就是这么想的?
楚昭却沉下脸来:“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我要的是这个?”
最近京海市不太平,一伙亡命之徒流窜在各地,警方却怎么也抓不住,这让他不得不疑心那些人是被有目的豢养着,专门来针对什么人。
谢容观一个有钱的少爷,每天骚包又张扬,简直是亡命之徒的不二之选,如果不是他亲自去接,说不定哪天放学一个转身,就会被那群人绑走。
看着谢容观一副满不在乎的浪荡样子,楚昭心中那股暗色的火焰又窜了上来。
他冷眼盯着谢容观,忽然凑近,温热的气息喷在谢容观敏感的皮肤上,高大的身躯压迫感十足,几乎把谢容观整个笼罩在其中。
看着谢容观暴露在外的皮肤微微发抖,楚昭勾了勾唇,故意凑的极近,呼吸温柔,嘴里却一字一句吐出残忍的话语:
“你也知道你是玩物?一个玩物,怎么能决定自己该被如何玩弄?”
他冷笑:“怎么玩你我说了算,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你不上药、不爱惜就是在伤害我的财产,如果把我的玩物弄坏了,你猜猜我会对你做什么?”
楚昭一边说,一边不轻不重的揉捏着谢容观手腕处那一小块突出的骨头,像是在揉捏某种玉石。
他揉的细致,连骨缝都没有放过,在他用力的按压下,那一块骨头薄薄一层血肉里面硌着谢容观柔软的皮肤,带起阵阵颤栗,仿佛过电一般让人酥软发麻。
谢容观心头阵痛,难堪的几乎想要消失在车里,面上却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丝潮红。
他喘息一声,用力挣了挣手腕,屈辱的瞪着楚昭:“放开我!”
“我说了,你说的不算。”
楚昭眼里没有一丝温度:“总是想投机取巧惹恼我,你刚刚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现在反悔了可由不得你。”
他语罢用力按住着谢容观的脖颈,将他整个人背过身去压住,谢容观的脸被按在车窗上,他皱眉想要挣脱,身后却传来一阵阵异样的感觉。
“呃……!”
他瞬间咬紧嘴唇,眼圈红的几乎像是要滴血。
谢容观原本紧咬牙关不肯出声,却被身体这些天熟悉的感受弄得越发不能忍耐,牙齿几乎咬破了嘴唇,呼吸中抑制不住的透出几声呜咽。
“我错了!”
“我会回去涂药的……”
谢容观终于忍耐不住,放弃的求饶:“别再弄了,放开我……”
楚昭却充耳不闻,动作没有半分怜惜,一直到谢容观痛呼出声,声音里已经夹杂了哭泣,才终于施舍般的松手放开他。
“穿上。”
楚昭收手,把黑色高领毛衣扔在谢容观身上。
他冷眼盯着谢容观手腕颤抖的接过毛衣,平复完呼吸,愤恨的穿上衣服,把袖口拽到最底下遮住所有痕迹,才转过身去。
楚昭摘下刚才有些污渍的手套,扔进侧边框里,换上一副新的黑皮手套戴在手上,这才重新握住方向盘。
“我说了乖乖听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跟我耍心眼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