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南北辰没有反对,而是靠在角落。
从口袋中摸出一支烟,注视着人群里的年轻人。
那是他,当年和自己玩得很好的牧家人。
如今……
他想到当年,心里就有些烦躁。
就如同南荧惑觉得牧燕惋惜一样,那少年当初有着一腔抱负,有着想要改变世界的毅力和憧憬。
“上梁不正,下梁歪的狗东西!”他把烟头碾碎,“跟着绒绒,到时候可以让绒绒出手。”
南天河还是第一次见到南北辰亲身入局:“你没劝过?”
“我送他去过,他爸找关系把他又调回来。”南北辰气得双手握拳:“半年后他又联系我,让我别再管他了。”
毁了牧家吧,毁了牧家这个牢笼对谁都好!
南北辰惋惜少时好友的陨落,更是厌恶牧家的贪婪。
“可惜牧老爷子一世英名了。”南天河也回头看了眼过去和自己一起画画的青年,身上多了脂粉味。
他没有再找过自己,甚至假装从不认识,或许对彼此而言这才是最好的。
天河知道,就算是少年时他曾仰慕过自己,但那份仰慕带着憧憬和克制,想要在某天与自己并肩的野心。
而如今,他被牧家拖入红尘了。
南天河指尖微微发颤,他有点想把少时好友封入画框中。
把那最美好,最干净的一刻永恒地记录。
但随即下一秒自己的手腕被田霜月不容置疑地扣住。
低头,对上田霜月凌厉的目光,南天河只是笑笑:“走,我们看看牧家有什么瓜。”
“恩。”田霜月敏锐地感觉到南天河的变化:“牧家怎么了?”
“我们少时都有牧家的伙伴,如今看他们和自己当年的梦想背道而驰。”南天河没有隐瞒这种小事,只是无力地笑笑:“很惋惜。”
“所以?”田霜月不信南家人只是这么惋惜的,不可能没有行动。
“替他们打破牢笼。”南天河侧身,贴着田霜月的耳垂:“他们撕不开的牢笼,或许我们可以。”
说到这他微微侧头,再次看向人群:“只希望,现在还来得及。”
为了儿时好友,最后能做的……
田霜月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我陪你。”
“是,”南天河笑容缱绻地亲吻他的嘴角:“我的医生。”
“都听你的……”
——
绒绒从孙源雪的怀里跳出来,看看周围,然后又“哒哒哒”地敲着尾巴,随便选了个地方就往那边跑。
他觉得今天肯定不太平,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这么感觉。
今天肯定很热闹的,还会有事情发生的。
绒绒想到这里,尾巴用力甩了下:“喵呜~”
【好不容易来一次,哥哥姐姐们又这么讨厌牧家。】
【就算没事情,绒绒也会让事情发生的。】
想到这,绒绒已经走到后厨,那边人头攒动,很多人都忙得热火朝天。
负责迎宾的,招待的,送酒水的,还有其他等等的家政人员,都训练有素地在这边穿梭。
他们是牧家请来的专业团队,包括后厨也是,专业团队。
牧家的佣人主要负责休息室那边,这边牧家人反而很少。
不过就是如此,绒绒看到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孩从后院探头探脑地走进来,很快楼上一个穿着女佣装的匆匆下楼,抓着对方的手就往楼上休息室跑。
绒绒一看就有戏,立刻拔腿跟上。
跑起来一颠颠的,小肚子都有好几次擦着楼梯过去的。
绒绒跑起来哼唧哼唧,不过一点都没落队,不动声色地贴着墙角跟上对方,甚至还在最后一刻,挤进休息室。
那女佣长得的确很清秀,特别是那双眼睛又圆又大,似乎能说话似的。
她拉着女儿的手上下打量:“菲菲你怎么来了?”
“我,我不甘心,我从小和煦少一起长大的,他怎么忽然就不爱我了?”女孩落泪哭泣:“我想来问问清楚。”
女佣虽然是对方的妈妈,但看上去特别年轻,被岁月特别宽容,和女孩站在一起就像姐姐。
如今听到牧熙,女佣手一抖,有些不自在地撇过头:“这种事情也是你情我愿的,怎么能强求呢?”
“更何况,牧二夫人不是很反对吗?他……”
话没有说完,肖菲菲抓住她的手:“妈妈求你了,我就想最后试一次。”
“你知道我有多爱他的,”肖菲菲哭泣着:“求你了妈妈,好不好?”
被女儿这么哀求,女佣也有些不知所措,最后还是不忍心,一咬牙同意:“我等会儿找机会替你把牧熙少爷请来,你有什么要说的,就好好说完,问完。”说到这叹息地抚摸女儿的脸颊:“不过一切也就到此为止了好吗?”
“别再纠缠不休,牧家不可能会同意我们家这种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