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嫁入牧家的。”女佣笑得无力,眼中带着可怜楚楚的悲凉。
肖菲菲用力点头,她以为妈妈说的是我们这种身份是指他们这种家庭。
绝对不会想到,“我们”真的是指他们母女俩。
“我听妈妈的。”肖菲菲现在满脑子都是,只要见到了对方,自己一定,一定能挽回牧熙!
毕竟他们从小认识,他明明知道自己从小就仰慕对方,明明知道自己一直以他为憧憬。
他们之间若有似无的暧昧,他们之间那种亲昵,他们一起聊天上学,一起憧憬未来。
怎么说断,就断了?
肖菲菲不信他们的感情是如此脆弱,禁不住推敲。
咬着下唇,不安地看着母亲在外面看了会儿,又悄悄走出去。
她这才从口袋里掏出一点药粉,迅速倒进一个杯子里,然后用酒冲开。
“这是我上次在酒会打工的时候,看到别人用的。”肖菲菲的心脏怦怦地乱跳:“药效很好。”她把那抱着药粉的纸张冲到下水道后这才回来继续等着。
绒绒听到这句,忍不住脑袋一歪,根据肖菲菲地说地扒拉她的八卦。
【嗯???】
【这么神奇吗?】
【哦哦,肖菲菲离开牧家后,自己租一个很小的房子,生活开销和学费大多数还要靠自己,他妈这段时间也不怎么给他钱了,说是被夫人针对了。】
【其实是他妈知道有另一个小孩了,现在还在挣扎要不要生,万一要生的话,她肯定得多留点钱下来。】
【所以就不怎么资助这个女儿读书咯~】
【肖菲菲反而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妈妈,所以没有抱怨自己去打工。】
【刚好上次打工的酒会上她看到有人对一个少爷下药,然后两人在休息室里激战到天明,所以她就偷偷把对方没用完的药粉捡起来打算自己用。】
【好好好,比上次那个郁大少被下了兽用发情的药正规多了啊。】
【那个牧大少也是有福了,】绒绒扑灵了下耳朵想:【猫猫我都不敢想,如果肖菲菲没捡到这个药剂,她会不会也去找给公猪发情的药来用。】
绒绒好奇的时候,肖菲菲已经等了很久,忍无可忍地打开门去找妈妈,绒绒也偷偷跟过去。
发现那个保姆被牧二夫人使唤得团团转,现在都没办法找到牧熙说悄悄话。
肖菲菲有些不甘心,但又怕被发现抓出来赶出去,只能一咬牙再次回到楼上。
而绒绒却不想现在跟上去,而是跑到楼下打算看看别人的八卦。
这边肯定还要等会儿,绒绒这只耐心不是很好的小猫咪,干脆到处溜达溜达。
刚拐弯,就听见一个女的声音有些尖锐,甚至很气急败坏的不顾礼仪地喊:“我告诉你们,找对象不能光找好看的,还要看看他的脑子。”
“下次结婚前一定要带他去测一测智商,否则结婚后,大的要气自己,小的也要气我!”优雅的贵妇现在已经化为乌有,捏着酒杯气得浑身发抖。
“表姐怎么了?”那休息室微微敞开,绒绒的小脑袋能伸进去一点点偷窥。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她咬牙切齿:“那头蠢货,光长脸没长脑子!”
“儿子的智商全随他了!”
几个亲朋在休息室里对视一眼,各自挑眉:“不是之前还母慈子孝,夫妻和睦的吗?”
“哼,那是过去!那还是没读书的时候!”贵妇气的都要咆哮了,现在努力深呼吸:“毕竟现在辅导功课都落到我和家庭教师的头上。”
“就这一学期,他和他爸联手气走了三个老师了。”贵妇笑容很安详,有一种想和他们同归于尽的美。
“恩?姐夫?也参与?”
贵妇这时候怒气已经发泄大半了,把自己扔回沙发上:“比如今天中午那道题。”
“上四楼用十二分钟,上八楼用多久?”
“不是二十四分钟吗?”有人脱口而出。
随即就被贵妇讽刺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难,难道不对吗?”
“你自己说对吗?一楼还需要爬楼梯?!”贵妇怼完,摆摆手:“算了,我忘了你是我老公的堂弟。”一路货。
顿时脱口而出的男人浑身不自在:“我这是没想到。”
而他身边原本贴得很近的女伴,已经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
“还有最经典的几个问题,空气里什么气体最多?”贵妇端起酒杯。
“氧气啊。”
“不对,氮气!”立马有人反对。
“笑死了,要我高考的时候碰见你这样的多好?”那堂弟嗤之以鼻:“你不吸氧气,吸氮气啊。”
这下女伴已经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和他分道扬镳的意思很明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