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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没有人比你妈妈更爱你薛权(3 / 4)

那不如,我们继续‘聊聊’?”

他抬起头,迎上父母不敢置信的目光,那双和乐如沁一模一样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毁灭一切的光芒,也深藏着无人能懂的、足以将他自身焚毁的极致痛苦。

“理由呢?”

薛权微微向后靠进椅背,双臂交迭在胸前,那是一个防御又带着审视的姿态。他脸上红肿的指印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可他的神情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好整以暇的、近乎残忍的探究。他目光直直地看向乐如棠,那双酷似乐如沁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极为复杂的东西——是挑衅,是绝望,也是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期待。

“我需要一个理由,妈。”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在死寂的空气里,“一个能让我信服的、必须立刻和滕蔚‘分手’,断得干干净净的理由。总不能因为你不喜欢,我就得照做吧?我和珠珠一样,我也有我的心意,为什么不能像支持珠珠一样支持我呢,妈?难道我不是你的孩子吗?”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眼睛紧紧地锁住母亲瞬间血色尽褪的脸,像是要透过她的瞳孔,看到她心底最深、最不敢触碰的角落。他的声音放得更轻,却带着一种诱导般的、近乎耳语的残忍:

“说吧,妈妈。告诉我,为什么?”

他在心里无声地呐喊,那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快意和冰冷的嘲弄:

说吧,妈。说出来!

说我不是你的儿子,我身上流着滕家的血,我是那个害死我亲生母亲、也让你痛苦了半辈子的滕家的种!

说我和滕蔚在一起,不仅仅是你厌恶的‘戏子’,不仅仅是门不当户不对,更是因为我们身体里流着相近的血脉,这是禁忌,是乱伦,是天理不容!

说吧!把你心里最深、最痛、最不敢宣之于口的那个‘理由’,那个足以将我打入地狱、也足以让你自己万劫不复的秘密,亲口说出来!

用这个最恶毒、也最真实的‘理由’,来宣判我的‘罪行’,来斩断我所有的痴心妄想,也斩断我们之间这偷来的、虚假的母子情分!

他等待着,几乎是屏息等待着。男人脸上那点虚假的平静几乎维持不住,眼底深处是狂风暴雨般的剧痛和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他在逼她,也在逼自己。用最锋利的刀,去刺向彼此最柔软、最不堪一击的软肋。仿佛只有这样鲜血淋漓的痛,才能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活着,才能让他“理所应当”地走向那条早已为他准备好的、通往毁灭的道路。

“够了!”

薛廷延一声低喝,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带着不容置疑的、一家之主的威严,瞬间劈开了餐厅里凝滞到几乎要爆炸的空气。

“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们谁也别再吵了!都给我冷静冷静!”

男人胸膛剧烈起伏,目光如电,先是扫过满脸痛楚绝望、几乎站立不稳的妻子,然后,死死地钉在对面那个浑身竖着尖刺、眼神冰冷偏执的儿子身上。那眼神里有痛心,有失望,有震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必须立刻止损的决断。

“薛权,”薛廷延的声音沉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压出来,带着一种疲惫到极点的沙哑,却又异常清晰,“你现在,立刻,去酒店住。家里……不适合你待了。有什么事,都等大家冷静下来,能心平气和说话的时候,再谈。”

是薛廷延。

又是薛廷延。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倒流,重迭。就像当年,在薛家和乐家因为“是否收养这个来历不明、身上带着‘滕’家污点血脉的孩子”而闹得不可开交、几乎要撕破脸皮的时候;在流言蜚语如同毒箭般射向刚刚痛失爱妹、精神几乎崩溃的乐如棠的时候;在所有压力、非议、甚至来自家族内部的排斥,都如同山一样压下来的时候……

是薛廷延,这个平日里温和、执拗到到笨拙的男人,第一次展现出他骨子里的强硬与担当。他顶住了薛家内部不理解的巨大压力,扛住了外界所有探究和非议的炮火,力排众议,一力承担,执意将这个身上流着“仇家”血脉、体弱多病、被视为“麻烦”和“不祥”的孩子,正式过继到自己名下,给了他“薛”这个姓氏,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和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家。他用自己并不算特别宽厚的肩膀,硬生生为乐如棠和这个孩子,撑起了一片天,接住了妻子所有的崩溃、脆弱和泪水,也斩断了滕家可能伸过来的任何触手。

而今天,历史仿佛重演。妻子再次被逼到崩溃边缘,儿子用最残忍的方式在伤口上撒盐,这个好不容易维持了三十一年平静、温暖的家,再次因为“滕”这个姓氏,濒临分崩离析。

薛廷延深吸一口气,不再看僵立原地的儿子,看着浑身颤抖、泪水无声滚落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哭出声的乐如棠。他伸出双臂,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而保护的姿态,将摇摇欲坠的妻子紧紧、紧紧地拥入怀中。

他能感觉到妻子在他怀里抑制不住的、细微的颤抖,能感觉到她后背绷紧的肌肉和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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